第21章 厨房杀手联盟（2/3）

李萱负责处理鱼。她拿着刀，对着那条还在微微张嘴的鱼比划了半天，眼神凶狠，动作却透着迟疑。戴言看不过去，伸手接过刀：“我来。”他手法生疏但力气够大，几下将鱼剁成了……大小不一、形状诡异的几块。鱼头被他拎在手里，鱼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真的在“仰望星空”，只是眼神充满了绝望。

【这刀工……我哭了。】

【戴言剁鱼的样子像在砍柴。】

【鱼：我当时害怕极了。】

轮到和面糊。李萱凭感觉往面粉里打了几个鸡蛋，加水搅拌。水加多了，面糊太稀。她又加面粉，面粉加多了，太干。再加鸡蛋……如此循环几次，盆里的面糊变得无比粘稠且分量惊人。

“好像……有点多？”李萱看着那一大盆足够裹五条鱼的面糊，后知后觉地说。

戴言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拿过另一个盆，分走了一半。

接下来是调味。李萱拿起盐罐，嘴里念叨着“少许”，然后手腕一抖——“哗！”雪白的盐粒如同雪花般撒入面糊。

戴言眉头一跳。

李萱似乎也觉得有点多，赶紧补救，拿起糖罐：“加点糖中和一下……”又是手腕一抖。

戴言：“……”

然后是酱油、醋、料酒……李萱完全遵循“跟着感觉走”的原则，各种调料轮番上阵，那盆原本黄色的面糊逐渐变成了某种难以形容的、深褐接近黑色的粘稠物体，散发着复杂而诡异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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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她在做什么？！】

【这调料放的，我奶奶看了都要摇头！】

【戴言为什么不阻止她？！】

【戴言：我已经放弃了思考。】

戴言确实放弃了。他看着李萱如同女巫熬制魔药般折腾那盆面糊，又看看自己手下那堆奇形怪状的鱼块，破天荒地产生了一种“就这样吧，毁灭吧”的疲惫感。他甚至开始配合，在李萱手忙脚乱找不到东西时，会默不作声地把醋瓶推到她手边。

终于，到了最关键的一步——下锅油炸。

李萱看着烧热的油锅，有点犯怵。戴言叹了口气（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接过她手里的筷子，夹起一块裹满了黑暗面糊的鱼块，试探性地放入油锅。

“刺啦——”热油飞溅！

两人同时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