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轮回暗手（2/3）

天蓬默然片刻，终于问出心中最大的疑问：“那天魔契约，究竟是什么？”

王母面色骤然变得凝重：“那是上古时期被封印的禁忌之术，以亿万生灵为祭，换取永恒的生命和力量。陛下他...已经被永生的诱惑蒙蔽了心智。”她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悲哀，“月圆之夜，仪式就将完成，届时三界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天蓬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真相仍然感到震惊。玉帝竟然疯狂至此！

“那娘娘为何不在凌霄殿上揭穿这一切？”天蓬忍不住问道。

王母苦笑摇头：“没有证据，谁会相信？反而会打草惊蛇。陛下如今的力量已经远超想象，又有天魔相助，硬碰硬绝非良策。”她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所以你需要活下去，天蓬。轮回转世，暗中积蓄力量，寻找反击的机会。”

天蓬正要再问，王母突然撤去隔音结界，声音恢复正常音量：“罪仙天蓬，你虽犯下大错，但毕竟曾为天庭立下汗马功劳。本宫会在陛下面前为你求情，望你轮回之后，好自为之。”

话音刚落，玉帝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爱妃要在朕面前为何人求情啊？”

王母神色不变，转身微微施礼：“陛下。臣妾见天蓬虽然罪无可恕，但毕竟曾为天庭效力千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是直接打入轮回，抹去神识，未免太过无情。”

玉帝缓步走来，面色平静，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警惕：“哦？那依爱妃之见，该如何处置？”

王母垂眸道：“臣妾以为，可保留其神识，让他带着记忆转世。如此既全了陛下仁德之名，也能让他真正反省己过。况且...”她语气微顿，意味深长地看了玉帝一眼，“抹去神识动静太大，恐引起不必要的猜测和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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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眼神闪烁，显然在权衡利弊。天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知道这是关键时刻。若玉帝坚持抹去他的神识，那一切就都完了。

良久，玉帝终于缓缓点头：“爱妃言之有理。那就依你所言，保留神识，打入轮回。”他看向天蓬，眼神冰冷，“望你好自为之，莫要再让朕失望。”

天蓬低头应是，心中却明镜似的。玉帝同意保留神识，绝非出于仁慈，而是担心抹去神识时可能引发的动静太大，暴露他的秘密。毕竟抹去一个元帅级神仙的神识，需要动用极大的力量，难免会引起其他大能的注意。

“陛下圣明。”王母微微躬身，随即对天兵道，“押往轮回台吧，本宫亲自监刑。”

轮回台位于天庭最边缘的虚无之境，这里仙气稀薄，星空仿佛触手可及。一座巨大的圆形玉台悬浮在虚空之中，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出玄奥的气息。这就是掌管众生轮回的六道轮回台。

越是接近轮回台，天蓬越能感受到那股牵引魂魄的神秘力量。他的仙魂开始不安地躁动，肩头的伤痛也越发剧烈。昊天镜留下的毁灭之力似乎对轮回之力格外敏感，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王母亲自监督着轮回台的准备工作。她看似随意地巡视着轮回台四周，指尖却在袖中悄悄结印，一缕几乎看不见的天河真水从她袖中流出，悄无声息地渗入轮回台的符文之中。

这天河真水乃是王母采集天河本源炼制而成，具有护持元神、隐匿气息的奇效。她以无上法力将其融入轮回大阵，既能在轮回过程中护佑天蓬神识不散，又能掩盖他的真实身份，避免被玉帝的耳目察觉。

“时辰已到，入轮回吧。”主持轮回仪式的仙官高声宣道。

两名天兵押着天蓬走向轮回台中央。越是接近台心，那股轮回之力就越是强大。天蓬感到自己的仙魂仿佛要被撕裂开来，前世今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