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哥哥?(2/3)
他蜷缩着,小小一团,在被子里拱出个可怜的弧度,脸上湿漉漉的。
我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拍了拍他瘦得硌手的背。
【故障排除程序启动。只是噩梦,次级系统干扰,忽略即可。】
我试图用内部语言给自己打气,出口却成了干巴巴的,“没事了。只是梦。”
他的呜咽声降低了些,呼吸频率趋于平稳。
他无意识地向我的手掌热源靠近了几毫米。
那一刻,我心里那堵用“理性”和“利用”浇筑的防护墙,出现了微小的裂缝。
我开始给他“输入基础数据”。
不是魔法手册——那玩意儿我的数据库里没有。
我教他认字,用捡来的、充满油墨味的旧报纸当教材,指着上面模糊的铅字,像识别作物病害一样逐个指认。
我给他灌输数字概念,用分面包这种最原始的实物教学法讲解1+1。
我甚至尝试教他什么是道德与法治,虽然这在孤儿院完全施展不开。
“需求表达请使用语言模块,哭泣和系统过热无效。”
“遭遇外部攻击,若防御模块等级不足,建议启动规避程序,记录攻击源ID,待后续处理。”
“你的那个……‘特殊物理效应’,请设置为隐藏模式,避免不必要的系统关注。”
【哦,当然我不可能真这样说。】
我给他讲课时,他总是处于全神贯注的接收状态,黑眼睛一眨不眨,对待问题却总能举一反三。
【真幸运,第一次教学生就遇到这么聪明的。】
我们的交流越来越频繁。
虽然他大部分时间依旧保持沉默,但会在接收到我的视线时,反馈一个很浅、但真实度很高的“满意微表情”。
他会把他认为为“好看”的石头,或者一片形状偏离常规的树叶,默默地放在我的床头,像在上交某种奇怪的日志文件。
那种全然的信任和依赖,像不断写入的底层代码,悄悄修改着我对他的初始印象,让我在计算投入产出比的时候,偶尔也会遇到情感投入过高的警告。
转变的关键发生在一个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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