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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东海木家(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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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边不假,可差得远呢。”朱观琻摇了摇头,从公文包里翻出张泛黄的照片。是他前几年去南京太平天国博物馆拍的,照片上是块残碑,刻着“皇上帝乃独一真神”的字样。“拜上帝教是洪天王糅合了基督教教义改的,洋教士认的是天主,讲究‘三位一体’,跟这‘皇上帝’根本不是一回事。早年有个叫罗孝全的美国传教士,一开始还想拉拢洪秀全,后来见他自称‘上帝之子’,气得在报上骂他‘异端’,怎么可能还派教友跟着太平军?”

阿毛握着方向盘,突然低声接了句:“说不定……不是来传教的。”

这话一出,车里静了静。周远明拍了他胳膊一下:“你懂什么?瞎插嘴。”阿毛却没看他,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声音还是闷闷的:“我听爷爷以前跟我讲过,他爷爷小时候,在青浦乡下见过洋先生跟着“长毛”走。说那些洋先生不穿教袍,背的箱子也不是装经书的,看着沉得很,走累了还得让“长毛”帮着抬。”

张顺眼睛亮了亮:“你太爷爷见过?具体是哪年?在什么地方?”

记不清了,”阿毛挠了挠头,“我爷爷走了快十多年了,那会儿他说这事是乘凉时随口讲的,只说大概是“长毛”打青浦那年,在淀山湖边上的芦苇荡见过。还说那些洋先生手里总拿着小本子画,不画人不画景,就对着“长毛”堆粮草的土台子画。”

“土台子?”朱观琻身子往前倾了倾,“会不会是师库、军库?《石亭录》里提过一句“旅设小库,藏军械粮秣”,说不定就是你爷爷说的土台子。”

张顺把复印件翻到后面几页,指着一处模糊的字迹:“这里还记了段怪话——“西人每至库前,必以铜仪测之,三测而后记”。铜仪是什么?总不能是测信仰虔诚度的法器吧?”

车过了淀浦河桥,路边开始出现临水的人家,白墙黑瓦枕着河浜,有老妇人蹲在石阶上捶衣裳,木槌敲在石板上“砰砰”响。周远明指了指前头:“快到了,过了前面那座石桥就是朱家角地界。”

张顺却忽然说:“先不去朱家老宅,远明,你让阿毛拐个弯,先去你姆妈家。”

周远明愣了愣:“啊?不是说先去见朱家角吗?”

“不等了。”张顺眼里透着股急劲,“你姆妈在这住了一辈子,说不定也听过当年的事。再说五十多年没见,早一分钟到都好。”

阿毛应了声,打方向盘拐进条窄路。路两旁栽着老杨柳,枝条垂在水面上,划得波纹一圈圈晃。没多会儿就到了周远明家老屋——是座带天井的老房子,黑木门框上还挂着串风干的蒜头,院墙上爬着扁豆藤,紫花正开得热闹。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端着个簸箕迎出来,看见张顺先是一愣,手里的簸箕“哐当”掉在地上,里头的毛豆撒了一地:“你……你是阿顺?”

张顺眼眶一下子红了,快步上前攥住老太太的手:“老阿姐,是我啊,阿顺。”

老太太抹着眼泪笑:“可算回来了!快进屋快进屋!”又拉着朱观琻往里让,“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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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朱会长,我的老朋友,跟我一起来办事的。”张顺介绍道。

屋里摆着张旧八仙桌,桌腿上还留着早年刻的“忠”字——是那会儿太平军过境时家家户户被逼着刻的。老太太给众人倒了茶水,又往碟子里抓瓜子,张顺看着那“忠”字,轻声问:“老阿姐,您听说过咸丰年间,有洋教士跟着太平军来这边的事吗?”

老太太手顿了顿,眉头皱起来:“怎么不记得?那会儿我才十来岁,听太爷爷说过他小时候的事情,那年啊躲在芦苇荡里见过。那些洋教士怪得很,不跟“长毛”一起念经,总围着村东头的土仓转。”

“土仓?”朱观琻赶紧追问,“是不是堆粮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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