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我倒要看看，谁比谁更脏（3/3）

她看着女儿因为担忧而绷紧的小脸，看着她眼底还没来得及掩饰的心疼。

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唰”的一下就滚了下来。

她伸出冰凉颤抖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沈瑶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女儿的肉里！

“妈……妈对不起你！”

她哭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是妈没用！是妈没本事！”

“是妈……连累了你啊！”

这句话狠狠地烫在了沈瑶的心尖上！

她这辈子，从泥潭里爬出来，一身反骨，满心算计，从不信神佛，只信自己。

她可以忍受所有的污蔑，可以把所有的脏水都当成脚下的垫脚石。

可是她看不得！

她看不得这个给了她生命的女人，这个为了她可以豁出自己性命的母亲，在她面前露出这样卑微又愧疚的表情！

沈瑶的心一瞬间疼得快要裂开！

可她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脆弱。

她只是紧紧地，紧紧地抱着自己浑身颤抖的母亲。

她伸出手，一遍又一遍地轻轻地拍着母亲单薄的后背，就像小时候母亲哄她睡觉时那样温柔。

“妈，”她的声音很轻很稳，有镇定人心的魔力，“别怕。”

“有我在。”

她什么都没有解释。

也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

她只是这么抱着她，任由母亲的眼泪打湿她胸前的衣襟。

许久。

直到怀里的啜泣声，渐渐平息。

沈瑶才缓缓地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她抱着母亲，没有松开。

只是侧过脸，漂亮的桃花眸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眼底所有的温柔与心疼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

足以将整个世界都冻结成冰的森然与冷酷！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那头传来陈锋（顶级保镖兼助手）一如既往，沉稳冷静的声音。

“老板，都准备好了。”

沈瑶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冰冷的脸，红唇轻启。

“把所有东西，”

“都放出去。”

她顿了顿。

“我倒要看看，”

“谁比谁，更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