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影之守望（2/3）

阴影没有五官，但渊晓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道冰冷、漠然、仿佛能冻结灵魂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净化……之源……的……气息……”守望者的意念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持有者……竟是……如此……弱小……残缺……”

它的“目光”扫过渊晓灵体上那狰狞的伤口。

“汝……无法……带走‘映照’……亦无法……承受……其力……离开……可保……残魂……”

它的话语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冷漠。

“若我非要带走呢？”渊晓握紧了无形的拳，青银双眸直视那片深邃的阴影。他感受到灵魂深处，属于墨渊的执着与属于小小的倔强，在此刻完美融合。

“死。”守望者的回应简洁而冰冷。同时，一股磅礴如渊、寂灭万物的阴影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汐，缓缓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灰色海滩。那威压之强，让渊晓本就受创的灵体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背后的伤口更是有崩裂的趋势。

实力的差距，悬殊得令人绝望。

就在渊晓咬牙硬抗，思考破局之策，甚至准备再次燃烧灵魂搏命时，他灵体心口处温养的玉兔，忽然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点微弱却无比纯净的、与玉岛、玉树同源的白色光芒，从玉兔体内渗出，透过渊晓的灵体，散发出来。

这光芒极其微弱，却仿佛带着某种特定的身份印记或通行凭证。

感应到这股光芒，那阴影守望者弥漫开的威压，骤然一滞！它那漠然的“视线”聚焦在那点白光上，阴影构成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波动，仿佛平静的湖面投入了石子。

“……玉……灵……信物……”守望者的意念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类似“情绪”的波动，那是惊讶、困惑，以及一丝……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