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眠叔纸鸟(1/3)
林三酒站在马路对面。
右手攥着录音笔和那张烧焦的菜单,指尖微微发颤。
街灯橘黄,打在湿滑的路面,水洼里的一滩积水映出他的兜帽衫,左眼灵视引发的反噬还在继续,一滴血顺着脸颊滑落,悬在下颚,衣领内侧已经湿透。
张记面馆的门缝底下飘出白烟,细而直。
他谨慎的扫了一眼积水,往前磨蹭了二步,确定里面不会有该死的东西冒出来,这才横穿马路。
用力拍了几下张记面馆的正门,无人应声。
转过另一侧,灵视扫过落地窗——桌椅翻倒,内墙剥落,露出砖石内层的霉斑,灶台冷寂,铁锅干裂。
没有生命信号,没有灵能残留,什么都没有,甚至连空气分子的震荡频率都低于阈值。
这白烟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林三酒用力的去推门。铁链缠得死紧,显然是人为加固过了。
拆迁通知就贴在右墙,纸角焦黑卷曲。上面的红章模糊不清,墨迹晕染成团,隐约辨出“异常收容失效”字样。
可面馆的那缕白烟仍在往外冒。
慢悠悠地升腾,不散,不成雾,不受气流影响,只维持一条线,仿佛某种持续性的通道正在开启。
风吹拂衣角,脚边排水沟里窸窣作响。
一只纸鸟被气流卷起,湿漉漉地拍在他的鞋面。黄褐色的翅膀泛着奇异光泽,尾翼平整——小雨折的纸鸟总有波浪折痕。
所以,这只不是她的手笔。
林三酒指尖触到纸面刹那,纸鸟突然展开。
投影浮现:是眠叔,暗网‘影流’的幽灵快递员,穿着平台配的马甲,眼眶发黑,身形佝偻,肩背微驼,左手提着保温箱。
“三酒,别来!”
眠叔声音沙哑,像是从一口深井底部传来,“她在等你,但不是现在……”
影像崩解,纸鸟自动折叠,躺回掌心。
林三酒盯着它几秒,尾部关节处有个微型凹槽,几乎不可见,若非他曾在天机局拆解过三十七种信使结构,绝难察觉。指甲轻轻一挑,撕开一角,抖出一片芝麻大小的金属片。
上面刻着坐标:「X:409,Y:217,Z:Δ3」
新沪市地下三层旧地铁管网,终点通向通风枢纽B-7,毗邻天机局后勤通道。那里早就划入禁区,也是他曾亲手埋葬一段记忆的地方。
林三酒还想细看,身后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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