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月下采药（2/3）

云昭点头，继续手上的动作。谢凛便安静地站在一旁，不再打扰。月光下，只能听见寒风呼啸，以及她小心翼翼的采摘声。

这一刻的静谧，与之前生死一线的紧张形成鲜明对比。谢凛看着眼前这个专注采药的女子，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他这一生都在刀光剑影中度过，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样平静的时刻了。

采完药，云昭起身时一阵眩晕，险些摔倒。谢凛下意识伸手扶住她，两人皆是一怔。

他的手很烫，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股属于武将的灼热体温。而她的手则冰凉如这月下的雪。

多谢。云昭率先回过神，不着痕迹地退开半步。

回程的路更加难走。谢凛伤势未愈，云昭体力不支，两人互相搀扶着，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

苏姑娘为何会选择学医？谢凛忽然问。

云昭沉默片刻，月光照在她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小时候体弱多病，久病成医罢了。

这显然不是全部真相，但谢凛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不愿提及的往事，就像他也不会告诉她自己真实的身份。

快到药庐时，云昭忽然停下脚步，望向东南方向——那是京城的方向。

林公子，她轻声问，等你伤好了，可是要回京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