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1/3)
朔风卷着黄沙,拍打在雁门关的城楼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司锦年站在垛口边,手里攥着一封刚拆封的信,信纸边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是沈念安那带着几分江湖气的洒脱笔锋。
“沧州有变,速做准备。御驾将行,需你我二人策应左右。”
短短二十个字,却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司锦年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他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擦拭长枪的秦观,扬了扬手里的信纸:“念安的信。”
秦观抬起头,阳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映出一道刀疤——那是三年前跟着御宸乾平定豫州时留下的。他放下长枪,大步走过来,接过信纸扫了一眼,眉头瞬间拧了起来:“沧州?陛下要对沧州动手了?”
“不止。”司锦年指尖点了点“御驾将行”四个字,“陛下要亲征。”
秦观瞳孔微缩。雁门关距离京城千里之遥,他们驻守在此已有两年,防备的是北境的蛮族,与沧州隔着三个州府,按说不该被卷入沧州之战。可沈念安特意送信来,还提到“策应左右”,显然这场仗的规模,比他们想的要大。
“沧州牧那老狐狸经营百年,从不服软,怎么突然成了陛下的目标?”秦观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而且念安特意让我们准备,难不成沧州的仗,会牵扯到北境?”
司锦年没说话,只是看向关外连绵的荒漠。他和秦观、沈念安,还有季青临他们,本是异世同路人,穿到这个时代后,各自走上了不同的路。季青临在朝堂钻营,沈念安跟着御宸乾,而他和秦观,则选择了投笔从戎,凭着现代人的战术知识,在边关闯出了些名堂,如今已是雁门关的正副守将。
“不管牵不牵扯,念安的话不能不听。”司锦年将信纸折好,塞进怀里,“她在陛下身边,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沧州之战,恐怕不简单。”
秦观点头,转身走到城墙边,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狼牙箭,搭在弓上,对着远处的沙丘虚射了一箭:“御驾亲征,京中必定空虚。鹿家那帮人会不会趁机作乱?还有季青临,他在京城能稳住局面吗?”
“季青临心思深,应该能应付。”司锦年道,“倒是鹿家……听说鹿瑾琛和陛下是发小,性子乖张得很,就怕他在京里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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