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新名字压旧影(2/3)
黄酒渗进炭灰,发出轻微的“滋”声,像是土地在吸气。
他声音陡然拔高,像在喊一个沉在水底的人:
“陈建国!你娘给你起的名字,不是大嘴!你记得的那些名字,我们也都记得!”
风忽然停了。
井口边缘的滑石粉微微颤动,昨夜那串脚印的起点——日志桌下——有一粒粉末轻轻跳了一下,像被什么踩过。
我头皮一炸。
猴子没回头,继续站着,像一座碑。
傍晚,陈哑婆来了。
她没说话,只从布袋里掏出一根红绳,是那种老式嫁娶才用的粗麻线,染得血红,还打了九个死结。
她蹲下,一圈圈缠住猴子的脚踝,缠得极紧,几乎勒进皮肉。
“影子会逃。”她比划着手势,声音沙哑,“它要是跑了,魂就找不到门。”
猴子咬着牙没动,任她绑。
她把三样东西放进影缚阵中央:大嘴的旧工牌、一截录音带、一碗辣豆花。
豆花还是热的,红油浮在上面,蒜香混着辣味,是我最后一次见大嘴吃饭时他端的那碗。
陈哑婆点燃三支香,插在阵眼,双手合十,低声念了几句听不清的词。
然后,她看向猴子,眼神像刀。
“魂要回家,得有人叫门。”她说,“你是门环,得敲三下。”
猴子点点头。
他站在阵外,盯着那三样东西,像是在看一场回不去的过去。
天彻底黑了。
探照灯没再亮。整个院子沉在墨里,只有香头一点红光,微微闪动。
我忽然明白他在怕什么。
他不是怕鬼,他是怕喊了名字,没人应;更怕——真有人应了。
子时刚过,月亮终于爬上山脊,惨白的光斜斜洒在井口,像一层霜落进黑洞里。
猴子蹲在炭灰阵中央,手里攥着那三样东西——旧工牌、录音带、辣豆花碗。
他的手很稳,但指节泛白,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这三件破旧物件上。
“该烧了。”他说,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小川递来火柴,划燃时“嗤”地一声,火星跳了一下。
猴子没急着点,而是把三样东西并排摆好,像在整理遗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