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她不烧香,蹽去给老灶磕了三个响头(1/3)
晨雾像浸了水的棉絮,裹着澛城青石板路的凉意漫上来。
苏晚星的运动鞋尖碾过露水,在青石板上洇出个淡灰的月牙。
她怀里抱着的陶壶还带着野食总灶的余温,老汤在壶里轻轻晃,撞出细碎的声响——那是从野食开灶第一天就留着的引火汤,陆野说过,这汤里沉了七代厨人的灶灰。
“四点零七分。”她对着空气轻声道,像是在应谁的约。
监控镜头在檐角闪了闪红光,她仰头看了眼,指腹蹭过陶壶上的裂纹,“洘火蹽回来的人,得蹽回去磕个头。”
无名灶台的砖缝里还凝着昨夜的汤渍,混着松枝灰烬结成浅黄的痂。
苏晚星蹲下身,陶壶口刚对准灶膛,老汤的香气便“腾”地窜出来——是陈皮的甘,是骨胶的醇,混着点焦米的苦,像只无形的手,把她拽回三天前那个深夜。
那时系统的蓝光刚熄灭,小舟指着名录上的小字说“火种藏于野”,她望着澛城方向的暖黄灯光,突然就懂了:那些被她截胡的剧本、避开的陷阱,不过是洘火路上的星火;真正要洘的,是藏在七十三个名字里的魂。
松枝“噼啪”炸开第一簇火星时,她跪了下去。
石板的凉透过牛仔裤沁进膝盖,她却觉得烫。
整了整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衣襟,额头触到青石板的瞬间,晨雾里突然飘来若有若无的汤香——不是她刚点燃的松枝,是记忆里的,阿婆灶台前的甜。
她想起昨夜整理的第七十三个名字:林阿梅,北市汤火手,救过冻僵的孩童。
那孩子后来成了小学老师,退休前在日记里写:“阿梅姨的汤锅,比教室的火炉暖。”
第一个头磕下去,额角沾了层细灰。
直播镜头不知何时自动亮起,弹幕像被点燃的爆竹“刷”地炸开:“她怎么跪了?”“洘火仪式要这么郑重?”
第二个头,她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陆野,他的鞋跟碾过青石板的节奏,比野食后厨的切菜刀声还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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