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红色政权的“新五年计划”(1)新货币的诞生(2/3)
女工攥着刚领到的新美元工资,面露迟疑。她需要这些钱买面包和孩子的药。
就在这时,李带着队员走到了摊前。他没有立即喝斥,而是先对女工温和地说:“同志,请相信委员会。新美元的背后,是咱工会管理的钢厂下个月的生产计划,是农场下一季的收成。它不值钱,咱的劳动就都不值钱了……”
然后,他才转向那西装男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根据《金融改革2030》第3条第7款及《打击非法投机条例》,你涉嫌非法交易非主要流通货币,扰乱金融秩序!请你配合调查,交出非法兑换物品!”
男人脸色一变,强作镇定:“什么非法?自由市场!自由交易!你们这是侵犯财产权!”
“自由市场?”李身后一个年轻的纠察队员忍不住开口,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自由市场就是让你们这些人,在工厂急需资金复工时囤积原料?在大家挨饿时炒高黑市面包价格?旧美元的‘自由’已经证明,那只是少数人掠夺多数人的自由!”
男人还想争辩,李已经举起手臂。周围几个看似路人的纠察队员迅速围拢,封锁了角落。行动干脆利落,没有多余暴力,但坚决无比。从男人藏在内袋的夹层里,搜出了一小卷加拿大元和几枚磨损的金币。
“这些都是证据!”李登记着,“你有权在劳动委员会指定的法律代表面前陈述!但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类似的场景在各自治区域的街巷、集市、甚至昏暗的地下室重复上演。纠察总队依托基层工会和居民委员会的情报网,行动精准。他们的武器不是枪,而是政策文件、登记簿和一种重建秩序的坚定信念。
在芝加哥南区,纠察队员查封了一个囤积大量旧美元、企图在兑换窗口关闭后高价抛售的地下钱庄。钱庄老板是个前银行经理,他对着纠察队员咆哮:“你们这是抢劫!是野蛮行为!”
带队的老纠察队员,1个在2008年金融危机中失去一切的前教师,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当你的银行收回我房子的那1天,你可没觉得那是抢劫。现在,我们在建立新的规则……”
也有些冲突更直接。在俄亥俄河谷的一个小镇,一群受旧势力蛊惑、坚信黄金才是“真钱”的民众,试图阻挠兑换点工作,与纠察队员和前来兑换的工人发生推搡。纠察队员组成人墙,反复用扩音器宣讲政策,同时镇上的工会迅速组织起工人纠察队,支持金融纠察队的工作。冲突没有升级为暴力,但在激烈的口号对骂中,新旧观念的鸿沟清晰可见。
“他们这是要把我们最后的家底都掏空!”1个老头挥舞着存了一辈子的金币储蓄罐。
“大爷,您的家底不是这些冰冷的金属!”一个年轻的女纠察队员大声回应,她的父亲是镇上关闭的汽车厂工人,“是您那双能造汽车的手,是咱们镇子还能重新转起来的工厂!新美元就是要让这样的‘家底’活过来!”
这场“街角的战争”没有震耳欲聋的炮火,却同样激烈。它在每一个试图用旧美元换黑市奶粉的母亲面前发生,在每一个观望的店主心里权衡。金融纠察总队的红袖章,成了新旧经济秩序交锋的最前线标志。他们打击的不仅是投机倒把的行为,更是在与一种根深蒂固的、对旧有符号的迷信和恐慌作战。每一次查封、每一次宣讲、每一次成功的兑换,都是对新美元信用的一块基石,也是对那个已然崩坏的旧金融世界的一次坚定告别……
——
匹兹堡东区,新美元强制兑换令颁布后的第10天。清晨的寒气还未散尽,区合作社商店门口却已排起了蜿蜒的长队。人们裹着旧外套,呵出的白气与焦虑的眼神交织在一起。
队伍前方传来争吵声。
“我要买药!我女儿在发烧!”一个单亲母亲玛莎挥舞着几张皱巴巴的旧美元,声音带着哭腔,“我有钱!为什么不能用?”
合作社的店员,1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姑娘,面露难色但态度坚决,指着墙上崭新的规定:“同志,规定写得很清楚,只收新美元。这是为了稳定物价,打击投机。旧美元……您可以到指定兑换点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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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兑换点排到两条街外!我女儿等不了!”玛莎几乎要崩溃。她身后,人群窃窃私语,不满的情绪在蔓延。几个揣着黄金或加拿大元、原本指望在黑市换到更好价钱的人,也抱着胳膊,冷眼旁观,嘴角带着一丝“看吧,果然不行”的讥诮。
就在这时,街角传来一阵骚动。一队臂戴“金融犯罪纠察总队”红袖章的队员,押着1个垂头丧气的男人走了过来。那男人是附近有名的“黄牛”乔,专门倒卖各种旧货币和紧缺物资。
纠察队长(前钢铁厂核算员)停下脚步,对排队的人群,尤其是玛莎和那几个旁观者,提高了声音:“看看这个人!他用远低于规定的黑市汇率,从急需用钱的人手里盘剥旧美元和金银,再用这些东西囤积药品、奶粉,高价卖出!这就是旧金融体系下的寄生虫!他们不在乎你女儿的病,只在乎你的绝望能让他们赚多少差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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