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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红色铁幕降临:右翼余烬的熄灭(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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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鲁索自杀的同一时间,消息通过残存的、脆弱的通讯链路,传到了仍在纽约州北部山区与UPA第3集团军先头部队进行残酷游击战的“碎骨者”耳中。

“碎骨者”(本名早已被遗忘)是一个真正从底层打杀上来的狠角色,以冷酷和对待敌人(以及不听话的手下)手段残忍着称。他此刻藏身在一个阴冷潮湿的洞穴里,身边只剩下不足百人的死忠。外面,UPA的侦察无人机像讨厌的苍蝇一样嗡嗡作响,特种作战小队正在逐寸清剿这片区域。

当他从1台老旧的无电线里听到加密频道传来的、断断续续的鲁索死讯和“自由堡垒”遭到的毁灭性打击时,这个以强硬着称的汉子,脸上第1次出现了裂痕。他没有咆哮,没有咒骂,只是沉默地靠在了冰冷的岩壁上,缓缓坐下。

“头儿……我们怎么办?南边的路被堵死了,东边是湖,北边……北边据说有UPA的坦克和装甲车在等着……”1个脸上带着刀疤的老兵低声问,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隐晦的恐惧。

“碎骨者”没有回答。他看了看洞外透进来的、灰蒙蒙的天光,又看了看周围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如今却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中只剩下求生本能的手下。他们曾经相信鲁索描绘的“新世界”,曾经在肾上腺素和仇恨的驱使下犯下暴行,但现在,梦醒了,只剩下冰冷的现实和逼近的绞索。

他想起UPA散发的传单,上面写着对“爱国者阵线”核心骨干的明确判决——只要被抓住,几乎必然面临死刑或终身监禁。他手上沾的血,他自己清楚。

“你们……各自逃命去吧!” “碎骨者”沙哑地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化整为零,钻进林子里,或许还有一丝机会。记住,忘掉‘爱国者阵线’,忘掉过去,如果能活下来,就做个普通人。”

手下们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头儿,那你……”

“碎骨者”挥了挥手,打断他们。他掏出自己的配枪,那是1把改装过的西格绍尔P320。“快走!这是命令!”

众人犹豫片刻,最终求生的欲望压过了残存的忠诚,他们默默地收拾起可怜的行装,一个接一个地,像幽灵一样溜出了洞穴,消失在茂密而危机四伏的森林中。

洞穴里只剩下“碎骨者”一人。他听着手下远去的微弱脚步声彻底消失,重新将目光投向洞口那一片令人绝望的灰色。他没有鲁索那种意识形态的狂热,他的世界更简单:力量、地盘、忠诚与背叛。如今,力量消散,地盘尽失,忠诚的对象已死,而背叛……或许从他们选择这条路开始,就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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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举起枪,没有对准太阳穴,而是张开口,将枪管伸了进去。这个姿势更加决绝,也更能确保瞬间死亡。

砰!

又一声枪响,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很快被外面呼啸的风声和隐约传来的、UPA部队搜索的动静所吞没。

随着鲁索和“碎骨者”的先后自戕,“爱国者阵线”作为1个有组织的抵抗力量,实质上已经土崩瓦解。树倒猢狲散,剩余的骨干和大量普通民兵陷入了彻底的混乱。一些人试图隐藏身份,逃往加拿大或潜入美国腹地;更多的人在绝望中向步步紧逼的UPA部队投降;少数最死硬的小股部队仍在负隅顽抗,但很快就在UPA正规军、重新整编后的联邦特警和国民警卫队以及配合行动的新联邦调查局(FBI)跨州追捕下被逐一歼灭或逮捕……

——

纽约州,临时设立的最高特别军事法庭。

这里由新美利坚合众国联邦最高法院(重组后)、国防委员会司法代表及国民大会特别监察员共同组成。法庭庄严肃穆,但气氛冰冷如铁。没有陪审团,只有3名身穿黑色法袍的法官。旁听席上坐着少数被允许进入的记者(包括李·史密斯、乔尔和洁西·库伦,他们的镜头被严格限制角度)、军方观察员以及一些受害者家属代表。

审判对象是数百名“爱国者阵线”的中高层指挥官、骨干分子以及犯下尤其残暴罪行的普通成员。证据确凿——有UPA部队缴获的文件、通讯记录,有幸存者的指证,也有这些人自己有时为了炫耀而录下的暴行视频。法庭审理过程高效得近乎冷酷,辩护律师(由国家指派)的申辩在如山铁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主审法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在寂静的法庭里回荡:

“……被告人詹姆斯·‘屠夫’·霍克,前‘爱国者阵线’东北区‘惩戒队’队长,被控犯有反人类罪、战争罪、谋杀罪(共计47项)、酷刑罪、种族灭绝意图煽动罪……证据链完整,被告人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庭裁定,所有罪名成立!鉴于犯罪性质极其恶劣,后果特别严重,对社会秩序与人类良知构成根本挑战,且毫无悔罪表现,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被告人丽莎·‘血玫瑰’·克罗利,前‘爱国者阵线’宣传与招募部门负责人,被控犯有战争罪、煽动叛乱罪、协助及教唆谋杀罪、利用媒体进行仇恨与暴力煽动罪……罪名成立!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被告人罗伯特·K·米勒,前‘爱国者阵线’普通成员,参与了对‘橡树镇’平民的劫掠与杀害,直接导致3名平民死亡!被控战争罪、谋杀罪!罪名成立!但考虑到其在组织中所处层级较低,部分行动受上级胁迫,且被捕后有配合调查表现,判处无期徒刑,不得假释!”

审判持续了数周。大多数被定罪的骨干分子都被判处了死刑,并在判决后很快被押赴刑场执行——通常是由行刑队枪决,过程不允许媒体近距离拍摄,只有官方发布简短的文字通告。少数罪行相对较轻或有立功表现的,被判处无期徒刑,押往新设立的、戒备森严的“国家改造中心”,那通常意味着在矿井或极端艰苦的环境下度过余生。

洁西·库伦的摄像机,记录下了法庭上那些被告麻木、恐惧、癫狂或最后时刻强作镇定的脸,也记录下了旁听席上受害者家属压抑的哭泣或空洞的眼神。李·史密斯的笔下,则更多描绘着这种高效审判背后所体现的新政权意志:毫不留情的清算,用最严厉的法律手段彻底铲除旧时代的毒瘤,同时也在向所有潜在的反抗者传递一个清晰无误的信号——任何挑战新秩序的行为,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当最后1批死刑判决被执行完毕,有关“爱国者阵线”的司法清算告一段落。报纸和广播中充斥着“正义得到伸张”、“国家毒瘤被清除”的报道。华盛顿的新旗帜,似乎在这血腥的净化过程中,变得更加稳固,也更加令人敬畏(或恐惧)。

然而,在那些废墟小镇、偏远的农场,以及无数普通人的记忆深处,“爱国者阵线”的暴行和它最终的覆灭,共同构成了内战伤疤中最深、最复杂的一道。新政权用铁与血划下了句号,但仇恨、创伤和对未来的迷茫,却如同缅因州地堡中那声枪响的回音,在这片土地上,久久难以消散。对李·史密斯他们而言,记录下了权力的更迭与反抗的覆灭,但一种新的、更加制度化的寂静,似乎正在降临,这寂静之下隐藏着什么,或许是他们下一个需要面对的、更难以捕捉的故事……

——

缅因州荒原上空的硝烟,在冰冷的北大西洋海风吹拂下,逐渐稀释、消散,化作天际线上一抹污浊的灰痕。下方,曾经被“爱国者阵线”视为巢穴和象征的地面目标,已化为一片片仍在闷烧的焦土、扭曲的金属残骸和不再具有任何威胁的黑色弹坑。无线电频道里,先前那些狂热或绝望的叫喊,已被一片肃杀的空寂所取代。

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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