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血亲之罪与交换秘密(2/3)
“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应该也只有像那只山猫所说的那样,渡河了吧。”海莉薇深吸一口气,看着西蒙娜这个她原本以为会是秘境核心的主人翁。
要和作为秘境主角的西蒙娜一起经历她的故事吗?
“不知道学姐有没有注意到我们刚进秘境时见到的那只螃蟹。”赞迪克突然开口。
“你是指什么?”
“门。”赞迪克用手指画了个拱门的形状,“它说过我们需要穿过‘真心之门’,才能找到人,例如西蒙娜。”
西蒙娜站在一旁神情疑惑:“我不是在这儿吗?你们要找我?”
赞迪克没有理会她,继续跟海莉薇分析:“我们进入了洞穴,穿过了隧道,来到了这处阴冷的森林,那么,这是‘门’后的世界吗?还是说我们根本没能进入‘门’里,这个西蒙娜是假的,这里也只是一个幻境。刚才的山猫也说到‘门’这个东西,问我们是不是在找出口,他所说的‘门’或许和我们一开始需要通过的‘真心之门’是同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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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莉薇也有些恍然大悟,“或许,所谓的‘门’是一个空间概念;如果按照这样来理解,我们应该一直都在‘门’里,而河的对岸就是‘门’的出口。”
见海莉薇完全理解自己的意思,赞迪克点点头指向一旁的少女西蒙娜,“那这个小家伙呢?把她带走?”
海莉薇“嗯”了一声,“我们应该多问些问题,了解她——这个秘境的主人,从而了解这个秘境。”
“你杀了你的母亲吗?”海莉薇一上场就问出比赞迪克更过分的问题。
但这也是一种策略。
越是说出偏离事实的质问,当事人越会忍不住反驳与解释。
这与“向对方提出一个过分请求,实际上是为了让对方答应你第二个不怎么过分的请求”的原理相似。
西蒙娜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攥紧裙角的手指关节发白,嘴唇颤抖着:“不……我没有。但,她是因我而死的……我被他们用草叉驱赶,是母亲挡在了我的身前……”
她哽咽着,直到再也说不出话来。眼泪滴落在发光的苔藓上,溅起细小的荧光水花。
“她最后对我说……”西蒙娜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跑进森林深处,永远不要回来。”
“既然你没有杀死你的母亲,那你为什么要有罪恶感?”赞迪克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让我们用逻辑帮你分析一下,小姑娘。”
他的声音带着学者的冷静,“第一,持草叉的是村民;第二,挡在你面前的是你母亲;第三,你只是听从了她的最后指令。”
他蹲下身,与西蒙娜平视:“在这条因果链里,你的行为既非因,也非果。你最多算是个幸存者。”
海莉薇接上分析:“从伦理学的角度,罪恶需要两个要件:主观恶意和客观伤害行为。而你两者都不具备——既没有伤害母亲的意图,也没有实际施加伤害的行为。所以,别听那个山猫说的话。”
西蒙娜的眼泪仍在流淌,但眼神开始浮现困惑:“可是……如果我当时……”
“如果你当时留下?”海莉薇打断她,“结果很可能是多一具尸体。你母亲的牺牲就完全失去了意义。”
赞迪克突然用剑尖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算式:“让我们做个概率计算。假设你留下的生存几率是10%,逃走的生存几率是90%。选择后者才是理性决策。”他歪着头补充,“当然,你要非得留下,情感的确从来不讲概率。”
海莉薇从腰间取出一支试管,里面悬浮着细小的光点,正是她来到这个秘境之后进行的取样:“在实验室里,我们称你的心态为‘观察者效应’——当你为某个结果自责时,实际上已经把自己放在了上帝视角。但现实中,你只是当时情境下的一个普通女孩。”
西蒙娜怔怔地看着试管中闪烁的光点,呼吸渐渐平稳。周围的荧光苔藓似乎感应到她的情绪变化,亮度柔和了几分。
这个漆黑幽冷的森林也不再那么恐怖了。
“所以……我没有罪?”她小声问道。
赞迪克站起身,露出标志性的玩味笑容:“罪不罪的另说。但如果你非要给自己定罪……”他忽然指向远处隐约可见的河岸,“不如把这份愧疚化为活下去的动力,和我们度过这条河。”
森林深处传来一声悠远的鸦鸣,仿佛在呼应他们的话语。三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声源处,那里的光线亮起,露出一条通往河岸的小径。
海莉薇轻轻叹了口气:“看来这个空间是以少女西蒙娜的精神为核心构建的世界。”她转向赞迪克,“我猜测,河对岸就是出口,但我不清楚我们需要带着怎样的觉悟才能渡过。”
赞迪克耸肩,无所谓道:“那就走一步算一步。”
三人沿着山猫指引的方向前行,森林的景象渐渐变得稀疏。
河岸边,一只羽毛泛着青铜光泽的山雕正站在占卜台前,台面上摆着水晶球和塔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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