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冰之女皇的印记（2/3）

“哦，那分析结论是什么？”海莉薇懒得看他那张得意的脸，低头继续研究自己掌心的冰晶雪花，“除了证明你昨晚很卖力，以及我洗过澡之外？”

赞迪克差点被呛到，随即他笑得肩膀直抖，耳根也有些泛红，“咳咳……学姐，你有时候真是直白得令人惊喜。”

他清了清嗓子，总算稍微正经了一点，“结论就是，那一丝雪的气息极其纯净，它正在快速消散，再过几分钟恐怕就完全检测不到了。”

海莉薇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雪花印记的轮廓。

“所以，更大可能是昨晚我‘梦游’到天空岛时，被那位疑似冰之女皇的存在‘标记’了？”

她抬头，眼中满是困惑，“为什么？标记的代价是什么？”

“还有，”她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为什么我的记忆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样？”

“我有几种可能的假说。”赞迪克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第一，是保护机制。你接触到的信息或力量层级过高，直接认知会引发污染或崩溃，类似于终端的病毒。所以某位存在在你回来前手动删除了你的访问日志，只留下这个印记作为访问的历史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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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是交易或契约。你付出了那段记忆作为交换，得到了这枚印记代表的某种权能或庇护。不过……”他审视着海莉薇茫然的表情，“看你这样子，完全不像是记得签过什么不平等条约。”

“第三，这枚印记本身就是封印。它封印的不是你的记忆，而是你体内某种暂时无法承受或者需要隐藏的东西。那段天空岛的经历只是触发的引子。”

海莉薇安静地听着，她摊开右手，雪花印记静静旋转，又摊开左手，掌心一抹微弱的草绿色光芒亮起，那是她的神之眼。

“草元素亲和、冰元素印记、‘书’的权柄……”她喃喃自语，仿佛在审视三个互不兼容的模块被强行塞进同一个系统，“兼容性测试结果堪忧啊。”

她尝试着，小心翼翼地引导体内一丝微弱的“书”的力量去触碰掌心的冰晶雪花。

就在金芒即将触碰到雪花的刹那，一股仿佛是绝对零度的寒意猛地反冲回来。

这股寒意并非物理的低温，而是一种直刺灵魂和意志的力量。

海莉薇闷哼一声，感觉浑身僵硬麻痹，就连思维都仿佛被冻得迟滞了一瞬。

随着海莉薇立刻撤回力量，麻痹感迅速消退，印记也恢复了缓慢旋转的平静状态，仿佛刚才的剧烈反应从未发生。

“看来兼容性不仅是堪忧，”赞迪克迅速扣住她的手腕，声音沉了下来，“这个印记，似乎对‘书’的力量抱有极大的戒备和抵触。”

海莉薇呼出一口带着肉眼可见白色寒气的叹息，眼神却越来越亮。

“有趣……”她低语着，完全无视了刚才的凶险，“两种截然不同的高位格力量，在我体内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态。冰晶印记作为第二种外来力量，拥有极高的自主权限和排他性，拒绝被‘书’的解析或覆盖。它在维持自己的纯净性和独立性。”

她抬头看向赞迪克，“这似乎更像是一个锚点，或者说，保险栓？”

是为了防止“书”的力量彻底失控？还是说，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当“书”的力量可能将她引向危险的歧途时，这个印记，会成为一个强行将她“冻结”或“纠正”回来的强制手段？

赞迪克知道，这印记的目的更可能是一种监控和制约，“看来有些人对学姐你，或者说对‘书’的潜在风险，相当在意啊。”

海莉薇倒是显得很平静，带着点事已至此，爱咋咋地的超然：“在意是好事。至少证明我还挺有价值。”

至于这枚印记到底是保障还是枷锁，到时候就知道了。

比起担忧未来可能的制约，她现在更关心的是这枚印记本身的构成原理和它排斥“书”力量的具体机制。

帐篷外适时地响起了拉默德刻意压低的声音：“赞迪克？海莉薇学姐？你们醒了吗？我听说营地那边……”

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那片‘时之沙海’，真的完全消失了，大伙儿都炸锅了！他们说肯定是海莉薇学姐和大祭司……”

拉默德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后面的话过于惊人或冒昧，他不敢再说下去。

赞迪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眼眸转向海莉薇，唇角勾起一个上扬的弧度：“麻烦来了。需要我帮你打发一下吗？比如，告诉他学姐昨天精力耗尽，需要静养？”

“……”听上去不太正经。

海莉薇无奈扶额，“算了，还是让我起来解释吧。不过拉默德怎么这么无聊，大早上蹲帐篷……”

“看来还是酋长女儿的威力不够大啊。”赞迪克暗戳戳地想着馊主意。

……

至冬宫——

冰之女皇端坐于王座之上。宫殿内空旷寂寥，她的一部分意志，正在锚定于虚空中某个特定的节点。

以自身权柄为媒介，便可短暂窥探那片神圣不可侵犯的地域——天空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