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阳光打景（3/3）

当然，这回头率里也包括程砚。

不过和别人不一样的是，别人是惊鸿一瞥，程砚是货真价实的——真·回头。他停下他那千年王八般的缓慢挪动，扭过脖子，用一种很平常的眼神，看着那个发光体一步步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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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程砚等许昭走到身边，才重新启动他的龟速引擎，嘴上却不闲着，“您这动静……也忒大了吧。”

许昭斜睨了他一眼，精准地打断了他的贫嘴施法：“少在这儿贫。程大爷还需要小女子搀扶一把吗？”

她作势要伸手，眼神里带着“你敢说需要我就真敢扶，顺便把你另一只脚也弄瘸”的核善光芒。

程砚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顺便加快了那么0.5倍的挪动速度以示健康：“免了免了！这倒真不用，自己走，慢慢走，挺好！”

说完，他赶紧把头扭回去，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几米远的地面，努力维持着自己独立行走王八的尊严。

许昭看着他这倔强又缓慢的背影，一步一挪，小心翼翼，生怕踩死蚂蚁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吐槽：“你真不用去医院看看，照你这速度挪到停车场，天都黑了。知道的你是甲沟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腿上绑了俩千斤坠，搁这儿COS兵马俑巡游呢？”

千年老王八这个比喻实在太贴切，她没好意思直接说出口，但眼神里已经写满了这个意思。

程砚头也不回，声音里充满了乐观主义和死鸭子嘴硬：“医院那地方太晦气了，能不去就不去，再说了，这点疼还在哥的承受阈值之内。” 他甚至还试图潇洒地挥挥手，“等哪天它疼得让我生活不能自理，吃饭都得靠人喂，下床都得靠滚的时候……嗯，我可能会考虑打个120预约一下。”

许昭：“……”

看着他倔强又缓慢的背影，彻底无语。算了，随他去吧，疼死他活该！反正她仁至义尽问过了。

于是，阳光下，形成了这样一幅奇景：

一位自带柔光滤镜、美得惊心动魄的少女，步履轻盈，裙袂飘飘。

而她旁边，则是一个以地质年代为单位缓慢移动、姿势僵硬的……一男的。

两人一快一慢，一美一残，一仙气飘飘一接地气。

回头率？那必须是杠杠的！只是这目光里的含义，比刚才又复杂了几分：惊艳中带着困惑，羡慕中掺着同情，还有……忍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