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活见鬼了！（1/3）

程砚的移动便利店正开得风生水起，完全没留意自己已经跟着人流混进了高二年级的队伍里。

此时，天色已彻底放亮。山间的薄雾尚未散尽，一轮红日却已挣脱山脊线的束缚，跃然而上。

山上的日出，和城里被高楼切割、蒙着灰霾的景象截然不同。

它带着一种原始而磅礴的生命力，金光穿透清新的空气，洒在每一个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的学生身上，将整条蜿蜒的山路都镀上了一层暖意，连疲惫都似乎被驱散了几分。

程砚自己都记不清有多久没好好看过日出了。

他下意识地停下手里的生意，愣愣地看了几秒那颗缓缓上升的咸蛋黄，心里莫名地被触动了一下。

好像……是挺好看的哈？

但这片刻的文艺情怀很快就被强大的职业本能压了下去。

他甩甩头，重新锁定下一个目标——一个正靠在路边石头上休息、看着日出喘气的女生背影。

他立刻换上营业式笑容，凑上前去，台词熟练得能倒背如流： “姐姐~风景这么好，爬得这么辛苦，来口水补充一下能量呗？看在日出的面子上，给你算便宜点！”他一边说着，一边就从包里掏水。

然而，预想中的爽快答应或者讨价还价并没有出现。

回应他的，是一声带着明显诧异和一丝玩味的、拖长了调子的： “嗯……？嗯——？！”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紧接着，那个女生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古怪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你要不要……再仔细看看我是谁呢？”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