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暗室低语与失控的界限(1/3)
华尔兹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震颤,顾宴离去的背影却已消失在侧门的阴影里,决绝而匆忙。林晚独自站在逐渐冷清的舞池边缘,脖颈上属于他的领带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既带着他残留的体温,也烙印着他冰冷的警告。
“待在这里,别乱走。”
他的命令言犹在耳。但看着他离去时那不易察觉的僵硬步伐和苍白侧脸,一个念头在林晚心中疯狂滋长——他不对劲。不是情绪上的,是身体上的。那强撑的平静之下,是即将溃堤的痛苦。
U盘的秘密,药物的副作用,他母亲冰冷的视线,还有这浮华背后的暗流……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结论:顾宴正站在某个危险的边缘。而此刻,他很可能正独自面对。
留在原地?像一只被驯服的、等待主人归来的宠物?
不。
林晚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看了一眼周围那些依旧沉浸在虚伪寒暄中的人群,悄无声息地后退,隐入立柱的阴影里,然后朝着顾宴消失的那个侧门通道,快步跟了过去。
通道里光线昏暗,铺着厚厚的地毯,吞噬了脚步声。与宴会厅的喧嚣隔绝,这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和呼吸。通道两侧是几个休息室的门,都紧闭着。
林晚放轻脚步,一间间仔细倾听。前面几个房间都没有任何动静。直到靠近通道尽头的那一扇厚重的橡木门时,她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极力压抑着的、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间或夹杂着像是拳头砸在某种柔软物体上的闷响。
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是顾宴!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极轻地拧动了门把手。门没有锁。
推开一条缝隙,里面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个私密的休息室,装修奢华,但此刻却一片狼藉。一个装饰用的花瓶摔碎在地毯上,水渍和碎片四溅。顾宴背对着门口,单膝跪倒在沙发旁,一只手死死抓着沙发昂贵的皮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则抱着自己的头,身体因为某种极致的痛苦而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破碎的呜咽。
他身上的西装外套被胡乱扔在一旁,白衬衫的后背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绷紧的脊背上。
又是这样!和之前在安全屋里如出一辙的失控!甚至……看起来更加严重!
林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她下意识地想冲进去,但脚步刚迈出,又硬生生顿住。她想起他之前的警告,想起他刻意维持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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