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胜利的代价与“谬误”神格（3/3）

“芽”指着窗外为了一块面包打架的流浪狗：“它们也在守护，有荣耀吗？”

格鲁姆：“……（龙脸懵逼）”

两人的教育纷纷失败。“芽”的认知方式更接近于规则本身的逻辑推演，而非情感或道德。她开始自己观察，观察小镇居民的喜怒哀乐，观察植物的生长枯萎，观察蚂蚁的协作与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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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母亲为孩子牺牲，会记录：“个体牺牲行为，利于族群基因延续。”

她看到商人欺诈，会分析：“规则漏洞下的短期利益最大化策略。”

她看到石盾拖着伤臂巡逻，会思考：“对‘集体’概念的过度认同，可能导致个体损耗非最优解。”

她的学习能力恐怖，但她的结论，却常常让听到的人不寒而栗。她在用一种近乎“上帝”的视角，冷静地解构着“生命”与“社会”。如何引导她建立正确的价值观（或者说，符合“管理员”期待的价值观），成了比应对监察者更棘手的难题。

第一百六十四章：远方的涟漪与新的访客

击退监察者的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涟漪正迅速扩散。

大陆各大势力的案头，都摆上了一份关于“熔炉小镇”及其“药师”洛伦的紧急评估报告。教会内部对此争论更加激烈；一些隐秘的古老组织开始投来关注的目光；甚至遥远的精灵王国和矮人都城，都有所耳闻。

这一日，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来到了熔炉小镇门口。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旅行者长袍，风尘仆仆，背着一个巨大的行囊，手里却拿着一本厚厚的、用古精灵语书写的植物图鉴。他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学者，但守卫的士兵却无法从他身上感知到任何能量波动，仿佛他与周围的环境完全融为一体。

“请问，”他温和地笑着，对守卫说，“这里就是‘药师’洛伦先生的居所吗？我是一名游历的学者，对贵地的植物生态，尤其是……那种蕴含着奇特生命力的变种，非常感兴趣。”

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投向了小镇内“芽”经常玩耍的那片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