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酒后惊魂夜,暗巷遇袭谁主谋?(2/3)
“那...我让车夫...”
“真不用!”江镇打断尤娜,把糖塞进衣袋,“我、我酒劲过了,走两步就醒。”他扯了扯皱巴巴的袖口,转身往巷口走,靴跟磕在青石板上,发出空洞的响。
第七街区的路灯隔三步才一盏,昏黄的光裹着湿气,把影子拉得老长。
江镇扶着墙慢慢挪,酒意顺着晚风往上涌,眼前的石板路变成了两张重叠的地图——一张是圣凯因庄园的回廊,一张是前世偷玉时溜过的皇宫地道。
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忽然笑出声:“前世当贼躲侍卫,今生当少爷躲姑娘...倒也算有长进。”
拐过第三个街角时,后颈的汗毛突然竖起来。
那是种熟悉的刺痛,像前世蹲在房梁上,看见侍卫突然握紧刀柄的感觉。
江镇脚步顿住,酒意被惊得散了大半。
他借着路灯往暗巷里看——堆着腐叶的墙根下,有双眼睛在反光,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弗里斯?”他脱口而出。
那道身影猛地窜出来时,江镇才看清对方腰间的银纹腰带——克里森家族的家徽,和之前在弗里斯身上搜出的药瓶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弗里斯的左手结着水元素印记,指尖凝着淡蓝色的光,正是水系圣技“水光波”的起手式。
“江三少不是挺能吗?”弗里斯的声音像生锈的刀,“那天在酒窖揪我衣领时,怎么不看看自己是不是真金贵?”
水箭破空的声音比风声还尖。
江镇想躲,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方才在宴会厅喝的那壶玫瑰露,怕是被下了软筋散。
他本能地护住后颈,莲花胎记突然灼烫如沸,丹田处有热流涌上来,在体表凝成一层淡金色的光罩。
“砰!”
水箭撞在光罩上,碎成一片水幕。
江镇被冲击力掀得撞在墙上,后脑勺磕出闷响。
他捂着发疼的后颈,看见弗里斯的脸在水幕里扭曲成青白的影子,听见对方咬牙切齿:“卡曼少爷说...说你这种行善的废物,连圣技都接不住...”
“卡曼?”江镇喃喃重复这个名字,酒意彻底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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