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间谍教授的诱惑与拒绝(2/3)
经过米娜的房间时,门虚掩着,烛火在门缝里晃出一片暖黄。
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听见里面传来翻书的沙沙声,接着是米娜的低语:“弗朗西斯...你藏得再好,也瞒不过玫瑰刺青的印记。”
玫瑰刺青。
江镇的太阳穴突突跳起来。
前世在黑市,他见过这种刺青——圣教最顶尖的死士,会在小腿内侧纹上带刺的玫瑰,用烈酒混着血汁染成暗红。
方才米娜弯腰捡珍珠时,法袍滑开露出的刀疤,分明是用火烧过刺青的痕迹——圣教清理叛徒的手段,他再熟悉不过。
“三少爷。”
江镇猛地转身,差点撞到来送茶的仆役。
老福耶端着茶盘站在转角,银白胡子被穿堂风吹得翘起,浑浊的眼睛里却亮着光:“您脸色不好,喝口参茶?”
他这才发现自己站在米娜房门口足有半柱香,后背全被冷汗浸透了。
接过茶盏时,指尖碰到老福耶的手背——那双手像老树皮般粗糙,却带着奇异的温度,像极了教堂祭坛上燃了百年的长明灯。
“老福耶,”江镇压低声音,“圣教暗桩的暗号...真的三年前就换了?”
老福耶的手顿了顿,茶盏里的水晃出涟漪。
他抬眼望了望米娜虚掩的门,又迅速垂下:“三年前教宗遇刺,所有旧暗号都随卷宗烧了。”他凑近江镇耳畔,声音轻得像片羽毛,“不过...知道旧暗号的,除了暗桩,还有清理暗桩的人。”
清理暗桩的人。
江镇的喉咙发苦。
前世他替黑市老大办事时,见过这种人——他们比暗桩更了解暗桩,像群嗅觉灵敏的猎犬,专门咬断同伴的脖子。
米娜小腿上的刀疤,分明是她曾是圣教死士的证据,而现在...她在找弗朗西斯,那个被圣教判定为叛徒的暗桩。
而弗朗西斯,是江镇的前世。
茶盏在他手里烫得厉害,他却舍不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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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福耶拍了拍他的手背:“您该回房了,明日还要去学院。”说完便端着空茶盘离开,脚步轻得像片云。
江镇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摸黑回房。
月光从雕花窗漏进来,在书桌上投下枝桠般的影子。
他解开领口,取出贴身佩戴的木鱼——这是老道葡萄给他的,说是能镇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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