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白衣大主教的“宠儿”危机(2/3)
他想起今早老博文的话“有人在摘花瓣”,想起绸缎庄的刁难、贵族的议论,此刻终于串成线——有人在推他进漩涡,而皇帝的召见,或许是漩涡中心。
“队长这是要拿我当人质?”他忽然笑了,笑得像市井里耍无赖的泼皮,“可我这条命,连教廷都盯着呢。”
话音刚落,广场另一侧传来铜铃轻响。
穿月白教士袍的身影穿过鸽群走来,银线绣的圣十字在袍角流转,连凡尔纳卫士的玄铁甲都被衬得暗了几分。
费迪南德教父的指尖夹着半片金箔,在阳光下晃出刺目光斑:“凡尔纳卫士当街拿人,这是要教兰宁的百姓看笑话?”
队长的手从剑柄上松开,却仍梗着脖子:“教父,这是陛下的命令。”
“陛下的命令也要合乎教典。”费迪南德的声音像浸了冰水的青铜,“弗朗西斯勋爵昨日才替教廷主持完春祭,此刻该在教堂做晨祷。”他转向江镇,眼尾的皱纹里浮起笑意,“小友,跟我去教堂领今日的圣餐吧。”
江镇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松了松。
卫士们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却仍站成半圆,像群守着肉骨头的狼。
他冲露西使了个眼色,丫头立刻拽着莉莉退到茶棚后,安妮也缩着脖子跟了过去——至少她们暂时安全。
“有劳教父。”他弯腰行了个教士礼,目光扫过队长紧绷的下颌,“陛下若要见我,总得等我做完神的功课。”
圣约翰大教堂的玫瑰窗在头顶投下七彩光斑,江镇跟着费迪南德穿过长廊时,靴跟敲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两侧的圣像画里,天使举着火焰剑,魔鬼拖着锁链,倒像在给他引路。
“坐。”费迪南德指了指祭坛前的橡木椅,自己却站着,指尖摩挲着胸前的黄金十字架,“知道为什么教廷今早派我来接你?”
江镇摸了摸莲花坠,玉坠的热度已经渗进血脉:“因为我成了‘诅咒之子’?”
“比这更妙。”教父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算计,“三日前,枢机团连夜通过决议——弗朗西斯·圣凯因,即日起为教廷最年轻的白衣大主教。”
江镇的呼吸顿住。
前世他杀人放火,这世他赈灾修桥,可“大主教”三个字,比任何刀都更让他心慌。
他盯着费迪南德袍角的银线,那线绣的是《莲花宝鉴》里的经文,此刻却像条蛇,缠得他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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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我?”他问,“我没进过神学院,没主持过十场弥撒。”
“因为你在纽因河救了三万人。”费迪南德走到窗前,玫瑰色的光落在他肩头,“因为你修的粥棚前,百姓念的不是皇帝的名号,是’弗朗西斯大人‘。
因为...“他转身盯着江镇的眼睛,”因为有人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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