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老狐狸上门,情债难还!(1/3)
教堂门轴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
安托万的黑檀木拐杖先探了进来。
镶着红宝石的蛇头杖首擦过青石板,在地面划出半道暗红痕迹。
江镇看见老人眼尾的皱纹像被刀刻过,银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可领口的金线绣纹却沾着晨露——这位二十年未出封地的帝国首相,显然是连夜赶路来的。
“三少爷别来无恙。”安托万的声音像陈年酒坛里的冰碴,他抬眼时,江镇对上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冷得像冬夜的湖面,“尤娜公主,费迪南德枢机,借一步说话。”
尤娜攥着染血信笺的手紧了紧,正要开口,江镇已先一步轻笑:“公主留下。
教父也留下。
安托万大人若有话,不妨当着他们说。“
老人的指节在杖柄上绷成青白。
江镇注意到他袖口露出半截蕾丝衬里,针脚有些歪——定是匆忙中换的正装。
这细节让他心里一沉:能让堂堂首相慌乱至此的,绝不是普通的政治交易。
“那便直说。”安托万的蛇头拐杖重重顿在地上,“我孙女艾薇儿,与你有婚约。”
教堂里的烛火晃了晃。
尤娜的金冠在晃动的光影里闪了闪,费迪南德的十字架突然掉在木椅上,发出清脆的响。
江镇的指尖轻轻抚过裂开的莲花坠。
玉缝里的绿意顺着掌纹爬上来,像条凉丝丝的小蛇。
他记得三个月前在兰宁城的舞会上,穿鹅黄裙的少女躲在柱后,把绣着雏菊的手帕塞给他时,耳尖红得要滴血。
那时他只当是贵族小姐的一时兴起,却不想安托万竟把这当作筹码。
“安托万大人记错了。”江镇的声音温和得像春夜的风,“那日我不过替艾薇儿小姐捡回被踩碎的胸针,她塞手帕时说‘权当谢礼’,可没提婚约二字。”
“你当我兰宁首相府的谢礼是儿戏?”安托万的呼吸突然粗重起来,脖颈的青筋顺着衣领爬上来,“圣凯因家如今能稳坐神赐伯爵之位,是因为陛下看重你的善名。
可你昨日在里克镇开仓放粮,今日又要在弥撒上读《善功赦令》——“他突然前倾身子,蛇头杖首几乎要戳到江镇胸口,”你动了太多人的奶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