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神魂隐现,诅咒降临(2/3)
指腹蹭过补丁边缘,摸到几缕金线,细得几乎看不见,却闪着和神职令牌类似的光。
“阿里扎,去查道贝特族的人。”他突然说,“老福耶说过,他们族里最近有怪病?”
“是,今早老毕比带着幸存者来求见......”
“先不管这个。”江镇把破布塞进袖中,转身时撞翻了药碗,褐色的汤汁在青砖上蜿蜒,“你去库房取三车米,送到西市粥棚。”他摸了摸心口——《莲花宝鉴》的功法在经脉里流转,可往常行善时泛起的温软功德感,此刻却像块冷石头。
“许是救的人还不够。”他低头看着掌心,雪粒子落上来,很快化了,“等救下道贝特族的人......”
后街的狗突然狂吠起来。
江镇掀开门帘时,正看见个青袍老人站在墙根。
那人背对着他,身形佝偻,可当他转过脸时,江镇猛地屏住呼吸——那分明是老乞丐的脸,可此刻却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小友。”老人笑了,声音像两块石头相碰,“安杰斯的事,别急。”
话音未落,他抬手在墙上画了道符。
青砖“咔”地裂开,黑雾涌出来裹住他的脚。
江镇冲过去时,只抓到一把冷风,墙根只剩个焦黑的符印,散着刺鼻的硫磺味。
“大人!”阿里扎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张统领说......”
江镇没回头。
他盯着那符印,袖中的破布突然发烫。
远处传来马车碾过积雪的声音,“吱呀”声里混着个低沉的男声:“如何?”
青袍老人的声音从风里飘过来,带着几分恭敬:“弗朗西斯的皮相倒是合,只是这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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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帘子被掀起一角,露出截戴玉扳指的手,指尖敲了敲车壁。
青袍老人的话突然断了,像被谁掐住了喉咙。
江镇攥紧袖中的破布,望着那辆裹着黑绒帘的马车缓缓驶远。
雪粒子落进他的衣领,冷得他打了个寒颤——可这冷,和老乞丐消失时的焦糊味比起来,倒像是春天了。
黑绒帘马车碾过雪泥的声响渐远,江镇指节抵着墙根焦黑的符印,袖中破布的烫意顺着经络往心口钻。
《莲花宝鉴》的功德力在丹田翻涌,却压不住后颈窜起的寒意——那青袍老人说“安杰斯的事别急”,分明是在挑他最痛的旧疤。
“大人!”阿里扎跑得额角冒汗,“张统领把亚伦夫人押走了,神卫所的人说您上月替矿场百姓求签的证词都备好了。”他喘了口气,“另外老毕比带着道贝特族的人在牧场等您,说切里的情况更糟了。”
江镇松开墙,雪粒子落进符印裂缝里滋滋作响。
他摸了摸袖中破布,金线触感与神职令牌的纹路有几分相似,“去牵青骓。”他翻身上马时扫了眼街角,那辆黑马车早没了踪影,只留两行深辙,“告诉老毕比,我一刻钟到。”
马背上的江镇裹紧大氅,指节抵着下巴——圣凯因家与道贝特族的纠葛他早查过:三百年前道贝特人替老领主挡过刺客,族规里便有“世代效忠圣凯因”的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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