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兽人挑衅,圣器迷局(1/3)
江镇的指尖还沾着弗琳达银发的触感。
刚才那招「莲步生云」他收了七分力,本以为这月蚀之民的后裔会像寻常对手般踉跄后退,却不想她突然反手扣住他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骨缝里。
“小心海——”
弗琳达的警告被炸开的浪头撕碎。
咸腥的海水劈头盖脸砸下来时,江镇本能地旋身护住丹田。
可这浪头与寻常海浪不同,裹着黏腻的雾气往他七窍里钻,等他抹开脸上的水,入目已非刚才的礁盘——四周是灰蒙蒙的雾墙,脚下的礁石泛着青黑,像被泡在毒液里百年的朽木。
“幻境?”他按住腰间的玉坠,掌心的水泡被压得生疼。
莲花纹路在雾中忽明忽暗,像在提醒他什么。
“圣凯因家的三少爷,倒比我想象中镇定。”
声音从雾里传来,带着金属刮擦的刺响。
江镇抬眼,就见个穿黑甲的男人从雾中走出。
他肩宽得能扛下整座山,臂甲上缠着狼头图腾,左脸有道从眉骨到下颌的疤,把原本端正的五官扯得像块揉皱的皮子。
“帕特里克·圣巴顿。”江镇盯着对方胸甲上的族徽,喉咙发紧。
雪妮曾在酒馆里咬着麦秆说过,圣巴顿家的直系都带着股疯劲,“上回在斗神学院见你时,你还在和四级战师较劲。”
“那是给学院面子。”帕特里克甩了甩手中的锤斧,金属碰撞声在雾里荡开回音,“现在,我要替兽人讨回兽皇玺。”
兽皇玺?
江镇的瞳孔骤缩。
三天前他不过在黑市替老福耶淘了本《兽语手札》,怎么就和兽人圣器扯上关系了?
“证据呢?”他压下翻涌的心悸,指尖轻轻搭在剑柄上——那柄剑里藏着老道葡萄传的剔骨功,但圣巴顿家的疯子最恨藏头露尾,他得先探清虚实。
帕特里克突然笑了,疤上的肌肉扯得左眼眯成条缝:“兽人说,偷玺的人身上有莲花香。”他吸了吸鼻子,“你身上的玉坠,刚才烧得很旺吧?”
江镇的后背沁出冷汗。
老祖母说过,月蚀之民能闻见血脉的味道,难道圣巴顿家也...?
他想起方才在礁盘,老祖母说弗琳达耳尖的金斑是秘药点的,而圣巴顿家的人,会不会也在偷偷研究这种见不得光的秘术?
“我若说没偷?”
“那便用斗神的方式证明。”帕特里克的锤斧在掌心转了个花,斧刃擦过江镇的鼻尖,带起一阵风,“圣巴顿家的人,向来只信拳头。”
雾墙突然动了动。
江镇瞥见雾里闪过几道影子——是之前跟着虎鲨浮出水面的壮汉,他们的铁链还滴着水,鱼叉尖上的毒在雾里泛着幽蓝。
原来这幻境不只是困他,更是要把他的退路全封死。
“决斗?”他摸了摸发烫的玉坠,突然想起史蒂夫说过的话:“和疯子讲理,不如先应下他的规矩。”于是扯了扯嘴角,“我倒要看看,圣巴顿家的七级斗神,是不是只会仗着境界压人。”
帕特里克的疤突然涨红。
江镇知道自己戳中了痛处——这疯子最恨别人提他三十岁才到七级的事。
果然,对方的指节捏得咔咔响,锤斧上腾起暗红色斗气,把雾墙都灼出个窟窿。
“你会后悔的。”帕特里克的声音像闷在铁锅里的雷,“等我劈开你的骨头,就把玉坠和兽皇玺一起献给兽皇。”
江镇退后半步,脚尖在礁石上碾出个浅痕。
他能感觉到玉坠里的力量在翻涌,像头被唤醒的兽。
但此刻他反而冷静下来——圣巴顿家要的是兽皇玺,而他根本没碰过那东西,对方越急,破绽就越多。
雾墙外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
帕特里克的目光扫过雾里的影子,又落回江镇脸上。
他突然举起锤斧,斗气在斧刃上凝成狼头形状,獠牙几乎要咬到江镇的喉咙。
“三息后,我会劈开你的胸骨。”帕特里克的呼吸喷在江镇脸上,带着铁锈味,“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江镇望着对方发红的眼睛,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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