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红盔黑袍,杀神使如切菜!(2/3)
山坳里的另一顶平顶军盔动了动。
军盔下的人摸出腰间的哨子,却在要吹时顿住——他看见江镇盯着刀疤男背影的眼神,像狼盯着猎物,又像在看一面镜子。
“阁下留步!”江镇的声音穿透风雪。
他摸出怀里发烫的圣器,裂痕处的血滴在雪地上,很快被新下的雪盖住。“我要知道你的名字。”
刀疤男的脚步顿了顿。
他侧过脸,刀疤在雪光里泛着青:“名字重要吗?”他扛着唐娜走进风雪,声音却清晰传来,“江镇,下次见面时...你或许会想和我做个交易。”
风雪卷着血味漫进车厢。
阿里扎的剑“当”地掉在地上,平民们的尖叫渐渐变成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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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镇摸出袖中的短刀,“善”字被掌心的汗浸得发亮。
他望着刀疤男消失的方向,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笑——和刀疤男的笑声,像极了。
风雪卷着血沫扑在江镇脸上,他却浑然未觉。
指节攥得发白,短刀“善”字在掌心压出红痕——方才那声与杀手如出一辙的笑声还在脑子里嗡嗡作响。
阿里扎弯腰捡剑时,剑鞘磕在车辕上发出脆响,惊得他猛地一颤,像被人从噩梦里拽出来。
“三少爷?”阿里扎的声音带着试探,剑穗上的银铃还在轻晃。
他看见江镇喉结动了动,目光却仍锁在雪地上那串深浅不一的脚印上——深的是前脚掌,浅的是脚跟,分明是长期穿重靴练过“追魂步”的痕迹。
“要追吗?”护卫的手指已经扣住腰间飞爪,指甲几乎掐进皮套里。
“追不上。”剔骨突然开口。
这位斗神单膝蹲着,掌心的冰棱早化作水,顺着指缝滴在雪地上,洇出个深色的圆。
他鼻尖动了动,“血味里混着松脂香——是用了‘踏雪无痕’的药粉。那刀疤男至少比我们快半柱香脚程。”他粗粝的拇指抹过雪地上的刀痕,“这刀……和三年前刺杀大皇子的刺客用的是同一种磨法,刃口有七道隐纹。”
江镇猛地转头:“你确定?”
“骨头上的伤不会骗人。”剔骨扯开衣领,锁骨处一道月牙形疤痕泛着青白,“当年那刺客划的。”他的声音沉下去,“当时我以为是黑骑卫的人,可黑骑卫的刀不会沾禁术的味——”他指向车帘上未熄的火星,“刚才那三个神使的血,黑里透紫。”
唐娜颈间的神徽突然在江镇脚边闪了一下。
他蹲下身,捡起那枚银莲花——背面刻着沁水殿的秘纹,却多了道细如发丝的裂痕。
“锁魂钉……”他想起刀疤男贴在唐娜耳边的低语,指腹轻轻划过裂痕,“他要活的神使。”
“活的?”阿里扎的剑“呛啷”入鞘,“可他杀了另外三个。”
“因为他们身上没有血莲印。”江镇站起身,神徽在掌心发烫。
老道葡萄曾说过,血莲印是《莲花宝鉴》的钥匙,而沁水殿世代看守着宝鉴的残卷。
他望着山坳方向,那里的平顶军盔已经没了踪影,“刀疤男要的是能引出血莲印的人——唐娜是大祭司最器重的神使,她见过残卷。”
雪粒突然打在脸上。
江镇眯起眼,看见山坳里的松树晃了晃,有片松针打着旋儿落下来,叶尖沾着暗红——不是血,是朱砂。
他刚要迈步,怀里突然一沉。
小贝贝不知何时爬到他臂弯里,藕节似的小手攥着他的衣襟,软乎乎的脸蛋蹭着他下巴:“哥哥,疼。”
孩子的体温透过棉衣渗进来,江镇的呼吸突然一滞。
他低头,看见小贝贝的睫毛上沾着雪,像两排小冰棱,而刚才还攥着的拨浪鼓不知何时掉在地上,鼓面裂了道缝。
“贝贝不怕。”他哄着,手指轻轻擦掉孩子脸上的雪,却在触到小贝贝后颈时顿住——那里有个淡粉色的印记,形状像朵未开的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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