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间章 逃亡派（2/3）

他们身上同样带着终焉之战留下的伤痕，眼神中充满了疲惫。

阿诺斯，这位有着金色短发和赤红眼眸的战士，体内融合了部分「理之律者」的权能，曾是泫麾下天启军中倚重的战术核心与构建大师。

海姆达尔，棕发绿瞳，则融合了「空之律者」的权能，是天启军最顶尖的空间传送专家，负责着最危险的敌后投送与战略转移任务。

两人都曾是泫最信任的部下之一，阿诺斯更是泫亲自教导过的学生。

此刻，夜空中，几艘隶属于天启军、伤痕累累但依旧在执行巡逻任务的残存舰队，如同疲惫的萤火虫，缓缓划过天际。

“还记得吗？海姆达尔。”阿诺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打破了沉默，“以前我们也是这样看着舰队巡航，听着泫老师讲解战术推演。”

海姆达尔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追忆。

“记得。那时的他，虽然严格，但眼中还有光，还有……属于‘人’的温度。”

他的语气低沉下去。

“但是现在的泫大人……他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两人都感受到了。

跨越终焉之后，泫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陷入迷茫或恐惧。

他变得更加……绝对，更加……冰冷。

仿佛「终焉」之战不仅重创了他的身体，更彻底磨蚀掉了他最后一丝属于普通人的情感与犹豫。

他眼中只剩下那个由他母亲汐羽萘描绘的、遥不可及的「完美未来」的蓝图。

为了这个蓝图，他似乎可以牺牲一切，可以毫不犹豫地带着这已然残破的文明，去迎战那连崩坏都称之为“恐怖”的、未知的「虚数之树」的审判。

“我们已经战斗了太久……失去了太多……”阿诺斯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构建过无数防御工事，也毁灭过无数敌人。

“终焉之战，已经耗尽了我和平……不，是生存下去的全部动力。”海姆达尔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我没有勇气，也没有力量，再去面对一个比终焉更可怕的敌人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绪——退缩。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对领袖的忠诚，压过了那虚无缥缈的“完美未来”。

他们，选择了加入那些暗中滋生的「逃亡派」。

然而，泫的意志，不容置疑，不容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