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尸仙初醒（2/3）

“hold 住！” 赵子龙的桃木剑刺入阵眼，糯米芽突然疯长成藤蔓，将黑雾缠成茧状。江恩的指甲瞬间变长，尖牙刺破下唇的刹那，他死死咬住舌尖 —— 人类的痛感竟压过了吸血的本能，这是七十年从未有过的体验。

竹楼里的张帼容正对着铜镜描眉，突然看见镜中的自己捂起胸口。他冲出房门时，正撞见江恩周身的黑雾炸开，那些蝙蝠形状的能量体撞上桃树，竟让开满花的树枝瞬间枯萎：“老江在渡劫！” 他的袖扣化作飞镖，精准扎进靠近阵法的黑雾，“赵应骏，放《往生咒》！”

吉他弦的震动混着经文声漫开来。江恩在剧痛中睁开眼，看见赵子龙的道袍被黑雾撕开道口子，露出的皮肤上起了细密的水泡。这位贱仙却笑得灿烂，桃木剑往自己手臂上一划，鲜血滴进阵眼时，那些枯萎的桃树突然抽出新芽。

“用你的罗盘！” 赵子龙的声音带着喘息，“把时间周期注入阵法，用你的真理对抗这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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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恩的手指颤抖着举起罗盘，盘面的刻度在火焰中亮得灼眼。他想起 1909 年预测小麦期权时的专注，想起 1929 年警告世人股灾将至时的执着，那些被吸血鬼生涯掩埋的骄傲，此刻化作金光注入指针。当指针指向 “永恒” 刻度时，整个阵法突然爆发出龙吟般的巨响。

黑雾在金光中发出凄厉的惨叫，江恩感觉身体像被拆开重组。吸血鬼的尖牙缩回牙龈，指甲变得圆润，只有左手腕的疤痕愈发闪亮，像块被精心打磨的琥珀。最神奇的是饥饿感，那些啃噬了他七十年的嗜血欲望，此刻竟转化成对米饭的渴望 —— 桃源食堂飘来的红烧肉香，勾得他的肚子咕咕直叫。

“成了！” 赵子龙一屁股坐在地上，酒葫芦滚到江恩脚边，“这尸仙体，既有吸血鬼的强悍，又能吃五谷杂粮，晒晒太阳还能补钙，简直是居家旅行、打架劫舍的利器。”

江恩试着站起来，发现脚步轻得像踩着云。他走到枯萎的桃树下，指尖刚碰到枯枝，那里竟开出朵粉红的花。当他的影子落在地上时，阳光穿透身体的刹那，没有出现吸血鬼该有的虚无，只有与常人无异的轮廓，甚至还带着淡淡的金光。

“老江，露两手！” 唐笑笑举着直播设备冲过来，镜头怼到他脸上，“给家人们表演个手撕石头！” 她的指虎还套在手上，显然对刚才的阵法余兴未了。

江恩捡起块拳头大的鹅卵石，在众人注视下轻轻一捏。石头没有碎裂，而是化作细沙从指缝漏下 —— 他的力量变得收放自如，既保留了吸血鬼的强悍，又多了份仙人的精准。罗盘的指针在 “吉” 字上稳稳停住，映出他眼底的笑意。

“饿了。” 江恩说出这两个字时，自己都愣住了。七十年了，他终于能清晰地表达人类的欲望，而不是被吸血的本能驱使。当赵应骏拉着他往食堂跑时，他的脚步轻快得像个少年，完全没注意到左手腕的疤痕正在发光，将股气流淌的轨迹刻进了路过的桃花瓣。

食堂的木桌上摆着刚出锅的馒头，热气腾腾的样子让江恩喉头滚动。他刚要伸手，就被徐襄用银簪敲了手背：“老规矩，先给我算算这筐馒头能涨到多少价。” 这位前私募大佬，总爱用股市术语调侃他的预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