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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狗改不了吃屎,那就把它拴牢(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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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越来越深。

自北境吹来的风,一日比一日刺骨,风中,似乎夹杂着一丝不同于往年草木枯败的气息,那是一种属于铁与霜的凛冽味道。

这份凛冽,首先被梁习的飞沙营捕捉到了。

“报——”

一名飞沙营的斥候浑身是雪,滚鞍下马,冲入简陋的营帐,声音因急促而嘶哑:“校尉!乌桓人又来了!还是老样子,三五十骑,在边境晃荡一圈就走,箭不沾弦,刀不出鞘,倒像是……倒像是在跟咱们打招呼!”

帐内,梁习正用一把匕首,费力地刮着冻硬的肉干。

他那高挺的鼻梁在火光下投下深邃的阴影,闻言,动作戛然而止。

又是这样。

一连七日,每天入夜时分,这些乌桓的游骑便会准时出现,如同一群围绕着食饵盘旋,却又不敢落下的秃鹫。

他们试探的不是防线,而是耐心。

“不对劲。”梁习将匕首插在案上,站起身来,“他们不是在看我们,是在等消息。等一个确认我们可以被攻击的消息。”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颍川与乌桓势力范围的交界处画了一个圈。

“传我军令,今夜三更,全营拔寨后撤三十里,于‘一线天’峡谷两侧设伏。营中留下所有炊火,再扎三百草人,穿上我们的旧衣,做出防御姿态。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内鬼,在给这群豺狼通风报信!”

是夜,大雪封天。

当飞沙营悄无声息地撤离后,空荡荡的营寨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死寂。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两道鬼祟的黑影,借着夜色掩护,从营寨后方的密林中钻出,确认营内“守备松懈”后,迅速发出一声低沉的鸟鸣,而后便准备溜走。

“动手!”

随着梁习一声低喝,早已埋伏在侧的十余名羌人精锐应声而出,套索横飞,绊马索绷紧。

那两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连人带马掀翻在地,死死按住。

被押到梁习面前时,其中一人还在嘴硬:“我等乃是本地猎户,误入军营,还望将军恕罪!”

梁习冷笑一声,并不答话,只从他怀中搜出了一块被捂得温热的木牌,上面赫然刻着四个字——“清源堂记”。

这正是当初钟演余党联络时所用的暗号!

更让他瞳孔一缩的是,在另一名细作的贴身夹层里,竟搜出了半块桑皮纸制成的配给券!

券上的编号清晰可辨,正属于钟氏被查抄后,由织史台统一登记注销的那一批。

人赃俱获!

消息连夜传回征北将军府,犹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稽核司主官王思被从被窝里拽了出来,他带着两名学徒,点着油灯,对着那本厚重的账册核查了一夜。

天亮时分,他通红着双眼,找到了那条致命的线索。

“将军,查到了!”王思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近一个月,账面上共有三百石粮食,以‘鼠耗’、‘霉变’的名义被划销。这批粮食……正是从原钟氏的庄户仓里拨出的!”

三百石粮食,足以让一支数百人的小部队吃上月余!

所有的线索,都如百川归海,指向了那个看似最不可能的目标——那些被剥夺了土地,却依旧心怀怨恨的本地士族。

平讼司,阴冷潮湿的地牢内。

曹性亲自提审那个自诩清流,骨头最硬的名士之后,胡母班。

一连六日,此人水米不进,只重复一句话:“我等乃清议之士,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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