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裂玺之后无人知(2/3)
张辽瞳孔猛地一缩,他能嗅到,那血渍里,有属于魏王曹操的气息。
“你是何人?”吕布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蕴含着风雷。
那小宦官浑身一颤,磕头如捣蒜,哽咽着道:“回……回侯爷,奴是中书令孙资的养子。今夜魏王崩殂,奴奉命在侧殿研墨,亲眼所见……亲眼所见董遇的弟子执笔记录医案时,刘放刘监令在一旁低声示意,让他漏记了……漏记了魏王遗命中的‘辅汉大将军’五字!”
“辅汉大将军!”
这五个字如一道惊雷,在张辽脑中炸响。
这正是曹操刚刚加封给吕布的虚衔,看似尊崇,实则并无兵权,却是魏王临终前,正式将吕布纳入托孤重臣行列的铁证!
“他们要抹去您曾被托付的痕迹!”小宦官哭腔更重,“这玉玺……是魏王最后拍案时,自己震裂的。他们清理现场时,奴趁乱将这一角藏在了袖中……奴知道,这许都城里,只有投靠侯爷,才能活命!”
吕布的目光在那玉玺残片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抬起头,望向那深不见底的宫城。
抹去痕迹?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安西侯府,密室。
烛火摇曳,将墙壁上巨大的地图影子投射得扭曲不定。
吕布将那半枚带血的玉玺残片轻轻置于冰冷的条案之上。
在他的左手边,横陈着那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鸣渊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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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去看地图,也没有去审视这块能掀起滔天巨浪的玉玺,而是缓缓闭上了双眼。
心念沉入地脉,神识顺着鸣渊戟冰冷的戟身,与整个许都城的地基融为一体。
这是他自漳水一役后,对自身“武道直觉”更深层次的运用。
不再是单纯地感知兵器阵列,而是能通过最细微的震动,反溯其源头。
他的目标,就是这块玉玺残片。
在常人眼中,它是一块死物。
但在吕布的感知世界里,它蕴含着信息。
每一次敲击,每一次震动,都会以独特的频率被记录在大地深处。
他开始反溯。
时间仿佛在倒流。
他“听”到了玉玺落地时清脆的崩裂声,听到了小宦官将它藏入袖中时布料摩擦的微响,听到了虎卫军士搬动桌案时沉重的脚步……
继续向前!
他的神识猛然一震,捕捉到了一段更早的记忆烙印。
三日前,同一间寝殿。
他“看”到了一只苍老的手,在反复摩挲着这枚玉玺。
第一次,那只手的主人气息平稳,指节划过龙纹,带着一种对天下权柄的绝对掌控。
数个时辰后,第二次摩挲。
气息已然微弱,但指尖的力道却透着一股不甘与决断,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最后一次,就在今夜,就在他吕布踏入那间寝殿之前!
那只手的主人,曹操,第三次握住了这枚玉玺。
这一次,吕布清晰地感知到,那指节在剧烈地颤动,传递出的震频不再是掌控与决断,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压抑的……恐惧!
吕布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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