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瘟疫再现（1/3）

石口镇的平静，像一层脆弱的窗户纸，被老翁事件轻轻一捅，便再难维持。

云舒——或者说游方郎中“云游”——治愈了被镇上药师判了死刑的孙老翁，这消息在闭塞的小镇里，不胫而走。起初只是街坊邻里将信将疑地前来试探，头疼脑热，陈年旧疾。云舒来者不拒，用的多是寻常草药，辅以精妙至极的针灸推拿，效果却出奇的好。她收费极低，有时甚至分文不取，只要求以镇上的特产或一些不起眼的旧物抵偿。

渐渐地，“云游先生”医术高超、仁心仁术的名声传开了。那间简陋的土屋医馆前，开始排起长队。

云舒安之若素。她需要这个身份作为掩护，也需要通过接触更多的人，来捕捉那丝萦绕在此地的、不祥能量的蛛丝马迹。孙老翁体内的侵蚀能量绝非孤例，它像某种潜伏的瘟疫，等待着爆发的时机。

时机来得很快。

这日黄昏，残阳如血，将西漠的天空染得一片凄厉。一阵急促慌乱马蹄声打破了小镇的宁静，几名穿着粗布短打、浑身风尘仆仆的汉子，架着一个用门板临时做成的担架，疯了一般冲到医馆前。为首一人“噗通”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恐惧：

“云先生！救命！救救我们全村的人！”

排队等候的镇民们被这阵势吓了一跳，纷纷让开。云舒从屋内走出，目光落在担架上那人身上，瞳孔便是微微一缩。

那是一个壮年男子，此刻却面目狰狞，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皮下血管凸起，隐隐发黑。他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怪响，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浑浊的涎水。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睛——瞳孔涣散，眼白布满血丝，眼神里没有丝毫理智，只有一种疯狂的、想要撕碎一切的兽性。两个同行的汉子死死按着他的手脚，那人力气奇大，挣扎间，捆绑他的粗麻绳已深深勒入皮肉，渗出黑红色的血。

“这是……”旁边有见识老到的镇民倒吸一口凉气，“癔症？还是中了邪？”

云舒的心，却在这一刻沉了下去，如同坠入冰窟。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症状，她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