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青莲文圣 > 第11章 邪祟缠身漕帮乱,碎片指路慈孤疑

第11章 邪祟缠身漕帮乱,碎片指路慈孤疑(2/3)

章节目录

“铿!”一声轻响,火星四溅。

这一下,她兵家武者的气息不可避免地泄露了一丝,而且她那精准利落的格挡动作,在混乱中显得格外扎眼。

瞬间,交手双方、以及冲过来的漕帮管事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这个看似普通、实则身手不凡的“深色劲装女人”身上。

那斗笠人目光阴冷地扫过苏侍郎,似乎将她误认为了灰衣人的同伙。而漕帮管事则厉声喝道:“你又是谁?!一并拿下!”

小主,

前有不明势力的修行者混战,侧有漕帮管事的包围逼问,后有客栈可能遭遇袭击的预警。

苏侍郎瞬间陷入三重危机!她眼神一厉,短刃彻底出鞘,冰冷的杀气弥漫开来——她可从来不是束手就擒之人。

幽绿的灯笼在混乱的气流中剧烈摇晃,光影破碎,将狭窄巷道里每个人的脸都照得阴晴不定,如同群魔乱舞。

那道打向苏侍郎面门的幽暗劲气被她精准格开,发出“铿”然脆响,火星在昏暗中一闪而逝。

这一下,如同在滚油中滴入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好身手!”那戴着斗笠的袭击者阴恻恻地赞了一句,语气却冰冷如刀,显然已将苏侍郎视为了必须清除的意外因素。他手腕一翻,又是一道更为刁钻的幽光射出,直取苏侍郎咽喉,同时身形如鬼魅般逼近,试图与那灰衣人一起,先拿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变数。

灰衣人也是闷哼一声,虽不知苏侍郎来历,但趁此机会,双手连弹,数道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符文如飞蛾般射向斗笠人和漕帮冲来的方向,显然是想制造更大的混乱趁机脱身。这些符文效果各异,有的爆开烟雾,有的发出刺耳尖啸,有的则在地面形成一小片粘稠的泥沼。

“混账!还敢反抗!”漕帮管事怒吼,带着几名好手挥舞着分水刺冲入战团。他们经验老到,并不直接介入那两人诡异的术法争斗,而是分成两拨,一拨试图封堵巷道出口,另一拨则直接朝着看似最“好拿捏”的苏侍郎围拢过来——她刚才显露的是武者手段,在漕帮看来,总比那些诡异的术法要好对付些。

“束手就擒!鬼市岂容尔等撒野!”一名漕帮汉子厉喝着,分水刺带着破风声直刺苏侍郎肩胛,角度狠辣,意在先废掉她的行动力。

前有不明术法袭击,侧有地头蛇围堵,怀中断续传来的鸾符预警更如同催命符。

苏侍郎眼神瞬间冰寒彻骨。

她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不受控制的混乱局面,尤其是自身被卷入漩涡中心。但兵家武者的本能让她在极短时间内做出了最凌厉的决断——破局,必须快!绝不能陷入缠斗!

面对同时袭来的幽光劲气和漕帮汉子的分水刺,她不退反进!

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游鱼般以一个极其细微的幅度侧身,那柄出鞘半寸的短刃终于彻底亮出!刀身狭长,隐有血槽,在幽绿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她没有去硬接那诡异的幽光,而是利用那漕帮汉子刺来的分水刺作为掩护和切入点!

“铛!”

短刃精准无比地格在分水刺的力弱之处,火星溅射。与此同时,她左手并指如剑,一股凝练的兵家煞气骤然爆发,并非攻向敌人,而是猛地一拍地面!

“轰!”

青石板地面被她沛然力道震得碎裂,碎石尘土混合着地上被符文制造的泥沼,猛地溅射开来,如同投下了一颗小型的烟雾弹,瞬间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小心暗器!”不知谁喊了一声,冲来的漕帮众人下意识地一缓。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混乱间隙,苏侍郎动了!

她的身影如同融入了那片尘土烟雾之中,短刃划出冷冽的弧线。

“噗嗤!”

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痛呼!那名率先攻击她的漕帮汉子只觉得手腕一凉,分水刺当啷落地,手腕已被刀柄重重砸中,骨裂声清晰可闻!苏侍郎并未下杀手,只是废其武器,但那股狠辣劲力已让那汉子惨叫着倒退。

而她的真目标,是那个斗笠人!

烟雾稍散,斗笠人正挥手驱散尘埃,寻找目标。却见一道黑影如同猎豹般扑至近前,那柄短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他因施法而微微暴露的肋下空档!速度之快,角度之刁,完全是战场搏杀的技法!

斗笠人大惊,仓促间回防,幽光凝聚于手掌硬挡短刃。

“刺啦——!”

令人牙酸的金铁摩擦声响起,幽光被兵家煞气强行撕裂,短刃虽被阻了一阻,却依旧在其手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兵家武者?!你是官府的人?!”斗笠人惊怒交加,瞬间猜到了苏侍郎的可能身份,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惊惧。他猛地向后跃去,似乎不想再纠缠。

而那个灰衣人,早已趁此机会,化作一道青烟,朝着巷子另一头遁去,速度奇快无比。

漕帮管事又惊又怒,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单薄的女人如此扎手,而且是兵家路数!这身份可就敏感了!

苏侍郎一击逼退斗笠人,毫不停留,甚至不看结果。她知道必须立刻脱离!她脚下发力,猛地蹬踏墙壁,借力如鹞子翻身,竟是要直接从几名漕帮汉子头顶掠过,冲向巷道另一端!

“拦住她!”管事大吼。

几名漕帮汉子挥刺向上拦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噗!”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锐器破空声响起!

并非针对苏侍郎,也不是针对漕帮,而是精准地射向那名正要逃遁的斗笠人后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斗笠人惨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僵,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背后插着一根细如牛毛、闪烁着蓝汪汪幽光的短针。

灭口!

苏侍郎瞳孔骤缩,人在半空,目光如电般扫向暗器射来的方向——只见远处屋顶阴影下,一个模糊的黑影一闪而逝,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是那灰衣人的同伙?还是第三方势力?

鬼市的水,比她想象的更深更浑!

但她已无暇细思,趁着下方漕帮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灭口惊住的刹那,她的身影已然掠过他们,落地后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巷道错综复杂的阴影之中。

身后,只留下漕帮管事的怒吼、受伤者的呻吟、以及一具迅速冰冷的尸体。

冷风灌入巷子,吹散烟尘,只剩下满地狼藉和诡异的寂静。

苏侍郎靠在一条无人的窄巷墙壁上,微微喘息,迅速检查自身,并无大碍。她取出鸾符,灵力注入,王医师焦急的声音细微传来:“…大人,方才有一股极强的神念扫过客栈区域,似在搜寻什么,并未靠近,现已退去…”

搜寻?不是直接袭击?

苏侍郎心念电转,是冲李昭然那特殊的文宫来的?还是冲自己这个刚在鬼市动了手的兵家武者?

她收起鸾符,眼神冰冷地看向漕帮总舵的方向。郑大富和陈淮安那两个冒失鬼…恐怕已经惹出更大的麻烦了。

必须立刻赶回去!但鬼市这条线,那诡异的符文和灭口…绝不能断。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身影再次融入夜色,如同最锋利的刀,悄无声息地朝着客栈方向疾行而去。

目光转回郑大富这边

那乌黑尖利的指甲带着腥风,距离郑大富的胖脸只有寸许!他甚至能闻到那指甲上传来的、如同腐烂泥土混合着血腥的恶臭。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笼罩,他吓得魂飞魄散,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娘!!”赵天龙目眦欲裂,狂冲而来,却终究慢了一步。

陈淮安才气耗尽,头晕目眩,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中一片冰凉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声极轻微、却仿佛直接响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的嗡鸣声,毫无征兆地出现。

声音的来源,竟是廊下软榻上,那个文宫破碎、虚弱不堪的李昭然!

他不知何时强撑着坐直了身体,脸色苍白如纸,额头青筋暴起,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的双眼没有焦距,却隐隐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破碎的青色流光在瞳孔深处一闪而逝。

他没有力量动用才气,文宫更是濒临崩溃。

但就在郑大富即将殒命的刹那,那深藏于他文宫最深处、与李白剑魂一同沉睡的某样东西——或许是李白留下的一缕本能剑意,或许是穿越者灵魂与这个世界法则碰撞产生的最后一点奇异涟漪——被这极致的危险和同伴的绝望所触动,自发地、微弱地荡漾了一下。

没有剑气,没有异象,只有那一声仿佛来自亘古的、微弱的剑鸣余韵。

这余韵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对于正常人甚至毫无影响。

然而,对于那被邪异力量彻底控制、完全依靠本能行事的漕帮老夫人来说,这一声直透灵魂深处的微弱剑鸣,却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猛地刺入了她狂暴的意识深处!

“嗷——!!”

老夫人发出一声更加凄厉、但却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恐惧的尖嚎,扑向郑大富的动作猛地一滞,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瞬极短暂的迷茫与挣扎,挥舞的利爪也偏离了方向。

“嗤啦!”

郑大富的锦袍前襟被划开一个大口子,肥嫩的肚皮上出现几道浅浅的血痕,火辣辣地疼,但终究避开了开膛破肚之厄!他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杀猪般嚎叫起来:“哎哟我的娘诶!肚子!我的肚子漏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赵天龙趁此机会,终于抢步上前,不顾危险,一把从后面死死抱住了依旧在疯狂挣扎嘶吼的老母亲:“娘!娘!是我!是天龙啊!”

陈淮安也反应过来,虽不明所以,但求生本能让他强撑着爬起来,一把拽起鬼哭狼嚎的郑大富就往后退。

“按住老夫人!”赵天龙对吓呆了的帮众怒吼。

几个胆大的帮众这才上前,七手八脚,好不容易才将力大无穷的老夫人暂时制住,用粗麻绳捆缚起来,但她依旧在嘶吼扭动,眉心黑气翻滚不休。

赵天龙喘着粗气,看着痛苦不堪的母亲,又惊又怒又疑,猛地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陈淮安和瘫在地上捂肚子的郑大富,最后目光落在了廊下冷汗涔涔、几乎虚脱的李昭然身上。

刚才那声诡异的嗡鸣和母亲的反应,他隐约觉得和这个一直沉默的虚弱年轻人有关。

“刚才…是怎么回事?”赵天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那手段…绝非普通儒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陈淮安连忙挡在李昭然身前,虽然自己也心有余悸,但还是硬着头皮拱手道:“赵帮主息怒!我等绝无恶意!我这位兄弟…身体有恙,方才情急之下,或许…或许是家传的某种安神秘法,惊扰了老夫人,实非本意!”他只能胡乱编个理由,毕竟他也不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好在是有了转机。

“安神秘法?”赵天龙眼神狐疑地在李昭然身上扫视,那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状态不像作假,但刚才那瞬间的感觉…绝非简单的安神。

就在这时,一个帮众连滚爬爬地跑进来:“帮主!帮主!不好了!鬼市那边出大事了!有人动手,还死了人!管事们正在追查,说可能跟官府的人有关!”

“什么?!”赵天龙眉头紧锁,今晚真是多事之秋!他再看向陈淮安和李昭然等人时,眼神更加复杂和警惕。这些人突然出现,手段诡异,偏偏赶上鬼市动乱…

而此刻,李昭然微微喘息着,用极低的声音,只有近处的陈淮安能听到:“淮安…问他…老夫人的病…是不是…接触过…特别的…‘石头’…或者…符文…”

他刚才在那声剑鸣微颤的瞬间,似乎从老夫人的狂暴气息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却让他文宫残骸都感到刺痛厌恶的熟悉波动——那波动,与他文宫内那枚“镇文石”的气息有些相似,但却更加阴邪、混乱!

陈淮安闻言,虽不明深意,但立刻心领神会,强行镇定下来,对赵天龙道:“赵帮主,我等或许无法立刻治愈老夫人,但我这位兄弟似乎察觉到了些许端倪。敢问老夫人发病前,可曾接触过什么特殊的物件?比如…奇特的石头?或是刻有诡异符文的的东西?”

赵天龙猛地盯住陈淮安:“你什么意思?”

苏侍郎的身影在嘉兴府高低错落的屋顶上如履平地,夜风刮过她的耳畔,却吹不散她眉宇间的凝霜。

鬼市的混乱、诡异的符文、精准的灭口、漕帮的卷入、以及那扫过客栈的强横神念……这些碎片在她脑中飞速组合,勾勒出一张模糊却危险的网。她几乎可以肯定,救走血衣侯的神秘势力,其触角已然深入嘉兴府,甚至可能与漕帮老夫人的怪病有所关联。那灰衣人售卖的符文,与灭口者的手段,绝非寻常散修。

而郑大富和陈淮安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恐怕已经一头撞进了最危险的漩涡中心——漕帮总舵。以赵天龙那火爆性子和他母亲诡异的状况,一旦冲突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她必须尽快赶回去!不仅是为了阻止可能的冲突,更是要第一时间从李昭然那里获取信息——他文宫特殊,或许能感知到更多东西。

就在她距离客栈还有两条街时,兵家武者超凡的耳力捕捉到了前方巷弄中传来的异样动静——并非打斗,而是某种压抑的、规律的啃噬声,伴随着极其微弱的血腥气。

苏侍郎身形骤然一滞,如同灵猫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处屋檐阴影下,目光锐利地向下扫视。

只见下方昏暗的死角里,一个衣衫褴褛、看似乞丐的人正背对着她,肩膀耸动,似乎在啃食着什么。地上,隐约躺着一只野猫的尸体,脖颈处一片狼藉。

那“乞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

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浑浊绿光的眼睛,充满了兽性的贪婪和疯狂!他的嘴角还沾着带血的猫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

妖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凡人修仙:从杂役峰开始推演长生 谁说没灵根就不能修炼的 从金蟾吐钱开始成仙做祖 西游:圣僧的自我修养 我成了仙子们的机缘 圣子别跑,接我亿剑! 边月满西山 众仙俯首番外 九阳神体,开局征服女强者 飞仙令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