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无声的刑罚(2/3)
汗水已经浸湿了他背后的粗布衣衫,冰冷的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熟悉的、却再也无法让他沉浸其中的反向刺激。
厉霆的“时常过来”,像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利剑。
他在这里唯一的“喘息之机”,也被剥夺了。
从此以后,他每一次的“享受”,都可能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变成一场公开的、无声的刑罚。
他慢慢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
粗布裤子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
可这一次,这刺痛再也无法带给他慰藉。
他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接下来的几日,厉霆果然如他所说,时常会出现在藏书阁。
有时是清晨,阿弃刚开始劳作之时;有时是临近午时,他疲惫不堪之际。
他停留的时间或长或短,有时只是站在门口看一会儿,有时则会走进来,随手翻阅一些书简,目光却总会若有若无地扫过阿弃忙碌的身影。
阿弃试图忽略他的存在,将自己完全投入到劳累之中。
他更加卖力地擦拭,搬运更重的书简,用更冷的水。
可无论他如何尝试,都无法再找回最初那半天独自一人时,那种近乎忘我的酣畅淋漓。
厉霆的存在,像一根无形的线,始终牵系着他的神经。
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酸痛,每一次冷水的刺激,都仿佛被那双眼睛记录、审视、评判。
那反向的愉悦,因此而变得不再纯粹,总是掺杂着提心吊胆和挥之不去的羞耻。
他甚至开始害怕那种愉悦的到来。
当强烈的酸痛感席卷手臂时,当冰冷的井水冻得他手指发僵时,他会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试图抵抗那即将升腾的快感,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
这种抵抗是徒劳的。
身体的反应根植于他扭曲的感知,无法以意志转移。
于是,他常常陷入一种极其矛盾的状态:身体因为“舒适”的劳作而微微战栗,脸上却因为努力压抑和内心的羞耻而显得痛苦扭曲。
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落在厉霆眼中,是何等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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