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虚无的阴影（2/3）

一天深夜，萨拉在谐都的最高塔上冥想，试图通过命运之种与虚无意志建立连接。令她惊讶的是，她成功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萨拉在意识中问道，为什么要让生命归于虚无？

虚无意志的声音冰冷而空洞：因为存在本身就是痛苦的根源。生命通过选择创造了无数可能，也创造了无尽的痛苦。只有在虚无中，才能获得真正的平静。

那不是平静，而是死亡。萨拉反驳道，生命的意义在于体验，即使是痛苦，也是存在的一部分。

你无法理解。虚无意志说道，我曾经也是生命，我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轮回，见证了无数文明的兴衰。最终我意识到，只有虚无才是永恒的。

萨拉感到震惊。虚无意志竟然曾经是生命？这一发现改变了一切。

如果你曾经是生命，萨拉说道，那么你一定还记得选择的力量。虚无并不是唯一的答案。

虚无意志沉默了。萨拉感到，它正在内心深处挣扎。

告诉我，萨拉轻声问道，你曾经是什么样的生命？

良久，虚无意志终于开口：我曾经是混沌与存在分离前的一个原初生命，见证了多元系统的诞生。我经历了无数纪元，看着生命不断重复着创造与毁灭的循环。最终，我厌倦了这种无意义的循环，选择了归于虚无。

但你并没有真正消失。萨拉指出，你成为了虚无意志，试图让所有生命跟随你的道路。

因为我相信这是唯一的解脱。虚无意志回答，但你的出现让我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

萨拉感到一丝希望：那么，也许还有其他的可能性。也许，生命不必在存在与虚无之间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