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自救”(2/3)
这里既是阿海的办公室,亦是同济堂高层的会议室,因此卓雷与朝阳都对这里十分熟悉。
几张宽大的书案拼凑在一起,上面同样堆满了文书,但摆放得相对有序一些,四壁皆是书架,同样塞满了颜色深浅不一的卷轴、线装书和文件夹。
“父亲的工作都在这里了。”朝阳轻声说,目光扫过满室藏书与文牍,这里是同济堂真正的大脑与中枢,无数决策、谋划、救治方案从此处流出,影响着成千上万人的命运。
卓雷走到靠西墙的一排书架前,目光扫过那些看起来并无特殊标记的皮革封套,他伸出手,没有去抽那些整齐码放的卷宗,而是用指节在书架侧面一块不起眼的雕花木板上,按照某种特定的节奏,轻重不一地敲击了几下。
轻微的“咔哒”声响起,那块雕花木板向内凹陷,随即滑开,露出后面一个暗格,里面放着几本看起来更陈旧、封皮磨损严重的笔记,以及几个小巧的玉盒。
朝阳挑了挑眉:“把机关柜从东墙搬到西墙,天才啊。”
“至少他努力过了。”卓雷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将暗格里的东西全部取出,放到中央的书案上。
理查德凑近看去,笔记是手写的,字迹……——理查德好像没有资格评价,他自己的C国字都是鬼画符呢——偶尔有涂改的痕迹,但内容并非白珠的正式病案,更像是阿海的私人研究手札和随笔。
理查德在“译言镜”的帮助下(他才刚知道这个翻译法器叫什么)艰难地辨认着那些C国文字,原因无他,阿海在用老掉牙的语言习惯写字,而非现代的白话文:
“白蝶蚌,暂名‘白珠’,壳碎珠夺,灵台崩而不散,求生志坚,实在可敬,然其心病外力难及,须得徐徐图之,先以我鳞入药疗身体之伤,日后定夺。”
“我之囚笼源于恐惧,她之囚笼源于剧痛,每每见她枯坐身影,如见我自身枷锁之倒影,却殊途同归,治她不难,但我亦想自救,便要委屈她了,事成之后当以重礼赔罪才是。”
“……路漫漫。”
“阅‘锁魂禁’时灵光忽现,禁制深入神魂,与蚌妖壳碎之痛烙入灵髓,颇有相似之处,皆为由外而内之强加创伤,形成不可触碰之禁区,破解之道,既不能抹除,何不尝试‘覆盖’,‘替代’,或……?”
“红线连接失败,险令其灵识彻底溃散,真是不该,要另觅他法,更慎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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