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先顾自己人（1/3）

所以从这点来说，刘备为关羽报仇，对东吴动手没错，我认为。

曹操闻言再度拍案，酒盏倾出半盏清酒也浑然不觉，桀骜声浪震得殿梁轻颤：“帝君此言，才是真性情！刘备那厮素来假仁假义，唯独替关羽报仇这桩事，孟德服他！兄弟结义，生死相托，若连手足之仇都不敢报，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指尖直指殿外，字字铿锵：“世人皆说刘备伐吴是昏招，丢了蜀汉基业，可那又如何？关羽走麦城身首异处，张飞被小人所害，此等血海深仇，若忍气吞声苟全江山，那蜀汉的龙椅，坐得比泥土还卑贱！护不住兄弟，守不住情义，这天下，要来何用！”

朱元璋扒完最后一口素面，抹了抹唇角朗声道：“说得对！义字当头，仇必报之！刘备那回，哪怕输得底朝天，也是条汉子！咱当年跟着兄弟起兵，谁若害了咱的手足，便是踏平九重天，咱也得讨回公道！江山没了能再打，情义没了，人就成了行尸走肉！”

嬴政负手，青铜剑寒光映着眉眼，沉声道：“重情重诺，方为立世之本。刘备伐吴，虽败犹荣，败的是兵戈，胜的是情义。昔年朕若有这份决绝，何至于让宗族遭难？护亲护义，本就该不问成败，不计代价。”

芭朵斯在我怀中抬眸，指尖勾着我的颈间软肉，软声却坚定：“夫君说得都对，刘备报仇本就没错呀。手足情义，比江山还重呢，若是看着身边人被害，却只顾着算计天下，那也太凉薄了。夫君这般重情，才是最让我们心悦的。”

秦阴嫚垂眸轻拭眼角，柔声附和：“帝君重情，便知这份报仇的心意有多真切。当年帝君为救我，不问前路凶险，逢敌便诛，与刘备为关羽报仇，本是一样的心思——护着自己想护的人，报该报的仇，哪管什么天下得失。”

就连如来佛祖也合掌轻诵，禅音少了几分清寂，多了几分温软：“情之一字，本是世间至烈之道。刘备因义伐吴，心有所执，行有所向，虽有成败，却无对错。帝君重情重义，见此心，知此意，亦是道心澄澈。”

满殿雄主颔首认同，王后们眸中皆是暖意，案上食香混着满堂的意气，无人再提什么兵家谋略、帝王权衡，只认一个理——情义在前，江山在后，仇必报，义必守，便是败，也落得个坦坦荡荡。

我接着说但是刘备是帝王啊，士兵也是肉长的，拿士兵去送死，换来的名声。

曹操闻言敛了朗笑，指尖摩挲着酒盏边缘，眸光沉了几分，语气里少了桀骜多了几分通透：“帝君这话，才是戳中了要害！刘备是帝王，便不是孤身一人，他肩头扛着蜀汉万千将士的性命，一腔兄弟情义，终究是让士卒们替他的执念赴死了！”

朱元璋搁了竹筷，眉头微蹙，粗声叹道：“是啊！咱最见不得这个！为了兄弟情义报仇没错，可帝王行事，哪能只凭一腔热血？那些士兵，也是爹娘生养的肉身子，跟着你打江山求活路，不是替你报私仇的棋子！刘备这步，义字占了全，却负了手下的兵！”

嬴政负手而立，青铜剑的寒光映着殿中烛火，声线冷沉却中肯：“帝王之私，不可凌驾于万民之上。刘备的情义，可敬，却不可取。身为君主，护亲护义是本心，可护士卒、安百姓，是本分。为私仇耗损国力、牺牲士卒，便是失了帝王的分寸。”

长孙皇后轻拂广袖，语声温婉却字字清晰：“帝君看得透彻。世间事，本就难两全。刘备重兄弟情义，是人之常情，可身为帝王，一念之差，便是万千枯骨。情义可贵，却不能以苍生性命为代价，这便是帝王与常人的不同——身不由己，取舍更难。”

芭朵斯在我怀中轻轻蹭着，指尖点着我的心口，软声道：“还是夫君想得周全，既懂重情重义，又知顾惜旁人。不像刘备，只顾着自己的执念，忘了那些跟着他的士兵。夫君若是遇着这样的事，定然会两全的，对吧？”

曹操接话，酒盏一饮而尽，掷于案上：“孟德当年虽狠，却也知士卒不易！报仇归报仇，却不会拿万千将士的性命去填！刘备这一点，输了格局！他是个重情的兄弟，却不是个合格的帝王！”

如来佛祖合掌轻诵，禅音绕梁：“众生平等，皆为血肉。刘备的执念，系于兄弟，却轻了士卒之命，便是义，也带了偏颇。帝王之道，本是在情与理、私与公之间寻一个平衡，偏了任何一方，皆是缺憾。”

咸宁公主拽着我的衣摆，小脸认真：“夫君才不会这样呢！夫君既护着我们，也顾着那些百姓和士兵，夫君是最好的帝君，什么都能顾全的！”

满殿之间，方才的意气风发淡了几分，多了几分对帝王取舍的感慨——情义本无错，可身为帝王，肩上的担子重了，便不能只做自己，一念私念，便是万千生离死别，这便是帝王的无奈，也是君道的底线。

指尖抚着咸宁软发，话音落时，殿中忽静了一瞬，唯有食香绕梁，星河映窗，满殿人皆抬眸望你，眼底是敬，是服，更是全然的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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