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东土归途证五圣（2/3）

“俺老孙成佛了。”他对着泉眼说，水面忽然荡起涟漪，钻出只老穿山甲，正是当年给他送菩提子的那只，如今背上的鳞片已泛着银光，“佛也是猴，猴也是佛，有啥两样？”穿山甲说完，钻进竹林，留下串菩提子，与他掌心的那三颗正好凑成一串。

重返灵山时，雷音寺的匾额在佛光里又显“周天试炼”四字。如来看着他们，莲台的花瓣上忽然映出八十一难的画面：“你们可知，为何要经九九八十一难？”

唐僧合十道：“弟子知，磨难是心魔，破了心魔，方见本心。”

孙悟空笑道：“俺知道，八十一难是代码，解开了，就懂了天地运行的规矩。”他说这话时，金箍棒忽然化作流光，融入他的眉心，那里浮现出颗斗大的“佛”字，却在金光里透着石猴的影子。

猪八戒摸着肚皮：“老猪知道，每回贪吃误事，都是在学‘知足’；每回怕难退缩，都是在学‘担当’。”

小主，

沙和尚低头捻珠：“弟子知道，流沙河的罪孽，要靠万里路上的脚印来洗。”

白龙马的龙吟化作梵音：“弟子知道，龙族的骄傲，不及驮负师父的一步踏实。”

如来看向他们的目光里，第一次有了笑意：“既已知晓，便归其位吧。”话音刚落，五道光柱从莲台射出，将他们托起——唐僧的旃檀功德佛，孙悟空的斗战胜佛，猪八戒的净坛使者，沙和尚的金身罗汉，白龙马的八部天龙广力菩萨，佛号在灵山回荡，却像从他们自己心里发出来的。

孙悟空站在自己的佛位上，看着唐僧在金光里讲经，看着师弟们各归其位，忽然想去花果山看看。他纵身跃起时，脚下的祥云自动生成，路过南天门，天兵天将不再是当年的敌对模样，纷纷合十行礼，他笑着挥手，忽然觉得大闹天宫时的凌霄宝殿，和此刻的斗战胜佛位，不过是两处不同的花果山。

花果山的水帘洞前，群猴还在操练，只是不再舞刀弄棒，而是跟着老猴王念诵经文。见他回来，纷纷跪倒：“大王成佛了！”孙悟空扶起老猴王，忽然发现它就是当年那个给众猴寻水帘洞的老猿，只是如今脸上的皱纹里，藏着的不再是敬畏，而是同修的默契。

“成不成佛，都是你们的大王。”他坐在那块补天遗石上，看着瀑布飞泻，忽然想起自己刚出世时，也是这样坐在石上，看了三天三夜的云。那时他以为天地是用来闯的，如今才懂，天地是用来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