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马鸣非旧途（2/3）

唐僧微微一怔，伸手摸了摸胸口——那里藏着一片当年从五行山取来的柏树叶，叶子上还留着孙悟空当年刻的“齐天大圣”四个字，这么多年过去，竟没半点枯萎。“你是说，当年我们的取经路，有很多事被如来的代码掩盖了？”

“不止掩盖，是篡改。”孙悟空纵身跳上一块断碑，金瞳扫过灵山废墟，目光落在远处那座倒塌的雷音寺上，“俺老孙当年大闹天宫，明明是被如来压在五行山，可流传的代码里，却说俺是‘知错就改’；白龙马当年烧了玉帝的明珠，明明是被西海龙王逼的，代码里却写着‘忤逆不孝’。这西游，从一开始就是本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假经！”

就在这时，白龙马突然又嘶鸣一声，四蹄突然腾空而起，竟拖着那层代码屏障往雷音寺的方向飞去。“不好！它要去撞雷音寺的残碑！”沙僧大喊一声，扛起降妖宝杖就追了上去。

众人紧随其后，刚跑到雷音寺门口，就看见白龙马正用头猛撞一块刻着“万法归一”的残碑，碑上的字迹被代码侵蚀，正一点点消失。孙悟空纵身跃起，金箍棒化作一道金光，缠在白龙马的脖颈上，想把它拉回来，可那马却像着了魔一样，力气大得惊人，眼瞳里的乱码拼出一行更刺眼的字：【唯有销毁旧代码，方能得新生】。

“它想自毁？”猪八戒惊得后退一步，“为啥啊？活着不好吗？”

唐僧突然往前走了两步，九环锡杖往地上一顿，杖头的宝珠突然射出一道金光，落在残碑上——那金光里，竟浮现出一段模糊的影像：当年白龙马刚被菩萨点化，在鹰愁涧等待唐僧时，曾救过一个落水的小女孩，可这段记忆，在“西游旧代码”里，被改成了“白龙马食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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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它的真实记忆！”唐僧声音有些颤抖，“当年的事，不是代码写的那样！它救了人，没伤人！”

白龙马的动作顿了顿，嘶鸣声里多了几分委屈，眼瞳里的乱码渐渐淡了些，竟拼出一个小女孩的轮廓——正是当年它救的那个孩子。孙悟空趁机收回金箍棒，落在白龙马身边，声音放柔：“俺知道你委屈，当年的事不是你的错。可自毁解决不了问题，咱们一起重写代码，把你的真实记忆写回去，好不好？”

白龙马缓缓低下头，脖颈蹭了蹭孙悟空的手背，眼瞳里的乱码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清澈的眼眸——只是这眼眸里，多了几分坚定，不再是当年那个温顺的“脚力”。它转过身，往唐僧身边走了两步，用头轻轻拱了拱唐僧的手，像是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