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帝君摊牌，纪元棋局（2/3）

他挥手，石桌上的棋盘再次演化出周天星象，那“归墟之眼”的黑暗漩涡缓缓旋转，散发着吞噬一切的引力。

“纪元更迭，非人力所能阻挡。强行逆转，只会引发更大的灾难，甚至可能导致整个纪元提前、彻底地崩坏。‘影宿’那群疯子，妄图窃取纪元之力，成就自身，其行径无异于加速毁灭。”文昌帝君指向那归墟之眼，“而委员会的职责，便是在漫长的岁月里，如同精卫填海，试图找到一条能将损失降到最低的‘平滑过渡’之路。我们是在与时间赛跑，与注定到来的命运博弈。”

林凡眉头紧锁：“即便如此，为何要如此隐秘？甚至不惜销毁档案？”

“因为绝望，本身就是一种瘟疫。”文昌帝君的声音低沉下来，“若让天庭众生，乃至三界生灵，皆知纪元将终，万物将寂，届时引发的恐慌、混乱与自我毁灭，恐怕比归墟本身来得更快。况且……”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向林凡：“委员会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有人渐渐失去了耐心，认为缓慢的‘校正’徒劳无功，开始倾向于‘影宿’那套更激进、也更危险的方案……冯远的死，周珩的遭遇，恐怕都与委员会内部的分歧与清洗有关。”

林凡心神震动。原来如此！委员会内部出现了叛徒，与“影宿”勾结或本身就被渗透！所以相关档案被销毁，知情者被灭口！

“那帝君您……”林凡看向文昌帝君，目光中带着探究。

“本君仍是‘校正’之道的坚持者。”文昌帝君坦然道，“但也深知，单靠过去的温和手段，恐怕已无法应对‘影宿’的疯狂与归墟迫近的压力。所以，本君需要变数，需要……像你这样的‘异数’。”

他深深地看着林凡：“你身负隐秘，能窥探根底，甚至初触因果。你行事不拘一格，却心中有尺，胸有乾坤。你是这场注定悲剧的棋局中，唯一一个不在原本推演之中的‘活子’。”

“所以您一次次帮我，引我追查，甚至默许我触及核心秘密？”林凡恍然。

“是投资，也是考验。”文昌帝君颔首，“本君想知道，你这枚‘活子’，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搅动这盘死局？你又能否在‘影宿’的疯狂与本君的‘校正’之外，走出第三条路？”

他站起身，走到林凡面前，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林凡，如今你已知晓部分真相。委员会内部暗流汹涌，‘影宿’在外虎视眈眈，归墟之眼周期临近。你，可愿入此局？与老夫一同，为这苍生，博一个或许并不存在的未来？”

林凡沉默着，消化着这惊天秘辛。他感到肩膀上仿佛压上了整个纪元的重量。许久，他抬起头，眼中迷茫尽去，只剩下如星核般坚定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