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制药救爸爸(2/3)
比如……祠堂后面那排早就废弃不用的、堆放杂物的老仓库?
或者,干脆埋到自己这破屋子底下?
他焦躁地在狭窄的屋里踱步,盘算着各种方案的利弊。
酒意和恐慌搅在一起,让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最终,他下了决心,就埋在自家灶膛旁边的地砖底下!
那里每天生火做饭,有烟火气掩盖,一般人想不到。
挖开几块砖,深埋下去,再原样盖好,撒上灰。
就算有人来查,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
事不宜迟,最好明晚就动手。
今晚被狗惊了,孟姣那边说不定已有警觉,得尽快。
他计划着明晚如何避人耳目,如何挖坑,如何掩藏。
想到金灿灿的小黄鱼即将换个地方继续属于自己,他心头稍安,却又因孟姣那双平静的眼睛和那条凶猛的大黄狗而隐隐不安。
“一个丫头片子,一条畜生,还能翻了天?”
他恶狠狠地自语,像是给自己打气,却又忍不住瞥向黑漆漆的窗外,总觉得暗处有眼睛在盯着自己。
同一片月色下,孟姣的空间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石台上,那碗浸泡月见幽兰的药液,银蓝色泽越发澄澈浓郁,像盛着一碗凝固的月光。
叶片上的银丝脉络已几乎完全消融,只剩下深紫色的叶肉,静静沉在碗底,颜色也淡了许多。
一股清冽悠远、难以形容的香气弥漫在茅屋周围,连那终日不散的雾气似乎都被这药香浸染得灵动了几分。
孟姣小心地将旧药液倾出三分之一到一个洗净晾干的玻璃瓶里。
这是她前几天特意从家里杂物堆找出来的,原本是装止咳糖浆的,洗刷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新汲山泉水,缓缓注入瓷碗,直到七分满。
她轻轻舒了口气,目光落在碗底那些叶片和更加珍贵的根须上。
根须须发完整,呈现出一种玉质的半透明感,隐隐能看到内部纤细的导管。
按照提示,再过两日,待子时换水满七次,叶肉也会完全融于水,届时便可取用已成药引的银蓝药液。
而根须则需在最后一次换水后取出,置于这空间茅屋内的阴凉通风处自然阴干。
她想象着父亲喝下药引,敷上根须药粉后的样子。
那条在部队落下的旧伤腿,每逢阴雨天就疼痛钻心,走路也一瘸一拐,若是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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