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恋爱吗？要命的那种！（2/3）

林晓雨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朝着舞池中央那个同样视死如归的黑色身影走去。

走到他面前，她抬起头，对上那两片深色的水晶镜片。

离得近了，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能量场的虚弱和不稳，就像信号不良的WiFi。

“那个……合作愉快？”林晓雨干巴巴地开口，伸出了手。

夜枭沉默着，动作略显僵硬地抬手，隔着手套，虚虚地握住了她的指尖。他的指尖冰凉，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是因为“低功耗模式”的虚弱，还是因为……紧张？

音乐响起，是那首经典的《月光下的云海》，只是经由“幽冥乐团”演绎，多了几分空灵和……瘆人。

夜枭的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仿佛触碰易碎品般，虚扶上林晓雨的腰。

“搂实点，”林晓雨忍不住小声提醒，“你这虚扶着，咱俩转圈的时候容易把我甩出去喂乐团。”

夜枭身体一僵，手套下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终于实实在在地揽住了她的腰。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手臂蕴含的力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开始引导舞步。

不得不说，哪怕是处于“低功耗模式”，他的舞步依旧精准而优雅，带着一种古老的、刻入骨髓的韵律感。林晓雨被迫跟着他的节奏旋转、进退，裙摆划出弧度。

她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具，鼻尖似乎能闻到一丝极淡的、熟悉的、类似于雪松混合着旧书页的清冷气息，被那甜腻的香薰几乎完全掩盖。

是他生前常用的那款香水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林晓雨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忍不住低声开口，声音几乎淹没在音乐里：“陈默……是你，对不对？”

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舞步也乱了一拍，差点踩到她的脚。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那深色水晶后的目光，似乎更加幽深了。

“你以前……从来不会跳舞。”林晓雨继续试探，目光紧紧锁住他，“你说你四肢不协调，大学交谊舞课是唯一挂科的科目。”

夜枭的喉咙里发出一个极其轻微的、类似于被呛到的气音。

他猛地带着她做了一个大幅度的旋转，试图打断她的追问。

林晓雨却借着旋转的力道，更贴近了他，几乎是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道：“那你现在这舞跳得……是死了之后报的培训班？地府还教这个？KPI还包括才艺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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