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千古才女李清照?(2/3)
“诶!” 王诜的声音清亮地插了进来,带着不容置喙的笑意,“今日雅集,只谈诗文书画,莫论朝政!”
苏轼哈哈一笑:“好好好,今日只谈风月!”
三人并肩踏入水榭,小短腿的苏遁跟在后面。
水榭四壁悬挂的皆是当世珍品:李成的寒林图,范宽的溪山行旅图,笔意苍茫,墨色沉厚。(评论有图)
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大画案置于水榭中央,案上器物,无一不精。
一方歙州金星眉子砚,石质温润如脂,墨池里蓄着半池新研的墨汁,浓黑油亮。
两支湖州紫毫笔,笔管是剔透的岫玉,毫尖聚拢如锥,静卧在越窑青瓷荷叶笔搁上。
几张洁白挺括的澄心堂纸铺陈开来,等待着淋漓的墨迹。
案角汝窑天青釉三足香炉里,一缕沉水香的青烟袅袅升起,蜿蜒盘绕,将一室的书墨气息调和得愈发清雅。③
水榭内或坐或站的,皆是当世文坛翘楚、书画名家。
黄庭坚捻须含笑,秦观、张耒眼神清亮,透着青年才俊的锐气,李公麟则安坐画案后,目光沉静。
还有几位和王诜一般同为富贵闲人的世家子弟,苏遁往日也都见过。
只中间一名四十左右,方长脸短胡须的中年帅大叔,很是陌生。④
那人旁边,还跟着一名与苏遁年龄相仿的青衫小童。
苏东坡方步入水榭,那名文士便踏步上前拱手行礼:“不才济南李文叔,见过坡公!坡公风采,果真天人也!”
张耒见恩师疑惑,忙笑着上前介绍: “坡公!此乃太学博士李文叔,讳名格非。
元佑初年我与文叔兄同在太学录事厅校勘《元佑礼典》,他三日注疏千卷旧档,笔力直追淇水洪涛!”
又向李格非拱手:“文叔兄常言‘文章当以诚驭气’,今日终可面聆坡公高论!”
苏轼凝视李格非袖口墨痕,朗声笑道:“文书《洛阳名园记》,轼早有耳闻,‘园囿之废兴即天下兴衰’——此言振聋发聩!”
李格非又深深一揖:“拙作岂敢当学士谬赞!昔读学士《赤壁赋》,‘逝者如斯’之叹方是真洞彻古今……”
二人执手相谈时,李格非身后的小郎君也目光灼灼地盯着苏遁:“你便是四岁时写出‘飞入梅花皆不见’的那个神童苏遁?除了长得好看些,也没什么特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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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佑元年冬日,一众文人雅士在西园聚会赏雪赋诗,刚满三岁虚龄四岁的苏遁,随口吟诗一首:“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片片飞,飞入梅花皆不见。”
这首来自“章总”的诗,并非他有意抄袭。
只是当时年幼,大脑发育不全,记忆尚未全部恢复,入目所见,此情此景,诗句突然涌上心头,情不自禁念了出来。
从此就被默认为了“神童”。
“清照!不得无礼!” 李格非一声低喝,小郎君眨了眨眼,未再言语。
苏遁却眼神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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