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废除修为（2/3）

昔日繁华的皇都已成断壁残垣，但在凌玄当年布下的大阵庇护与人族不懈努力下，已重建起一座粗犷却充满生机的雄城。城中心，神农鼎碎片依旧散发着柔和光辉，滋养着一方水土。

凌玄悄然归来，未惊动任何人。他来到昔日青城山废墟，在那处发现上古洞府的山崖边，开辟了一座简陋的茅屋。

这一日，月明星稀。凌玄静坐崖边，俯瞰着脚下在夜色中沉睡的城池，眼中闪过无尽感慨。良久，他缓缓闭上双眼。

“太初之道，始于微末，归于平凡。今日，我凌玄，散功！”

心念一动，体内浩瀚如海的太乙仙元、磅礴的洪荒本源、璀璨的地藏愿力、霸道的魔帝血脉、煌煌的人皇气运……所有力量，开始逆向运转，如同百川归海，却又非归于丹田，而是……向外散逸！

“噗——！”

凌玄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周身毛孔溢出七彩霞光，那是精纯的本源在流失！气息如同雪崩般暴跌！太乙金仙……金仙……真仙……化神……元婴……金丹……筑基……练气……

数个时辰后，霞光散尽。凌玄瘫倒在地，浑身经脉尽碎，丹田枯竭，识海黯淡，与凡人无异，甚至更加虚弱！唯有眉心一点不灭的太初灵光，以及深藏于灵魂深处、与苏慕清的那一丝因果联系，证明着他曾经的不凡。

剧烈的痛苦与极致的虚弱感席卷全身，但他眼神却异常清明，甚至带着一丝解脱与期待。

他成功了。他自废了修为，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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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凌玄成了一个普通的山野之人。他拖着虚弱的身躯，砍柴、挑水、耕种，感受着肌肉的酸痛，体会着饥饿与寒冷。他混迹于市井，听凡夫俗子闲聊，看人间百态，品喜怒哀乐。

起初，极度不适应。习惯了移山倒海的力量，如今连提起一桶水都吃力。但他坚持了下来，不再动用任何神通，甚至刻意遗忘过去的记忆，真正以一个“凡人”的身份活着。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十年弹指而过。

凌玄的容貌依旧年轻，但眼神已洗尽铅华，变得平和而深邃。他每日劳作，闲时便静坐山崖，看日升月落，观云卷云舒，听风吟雨落。不再刻意追求悟道，只是用心去感受这天地间最朴素的一切。

他感受到了阳光的温暖，那是生命的起源；感受到了雨水的滋润，那是生长的恩赐；感受到了大地的厚重，那是承载的胸怀；感受到了微风的轻拂，那是自由的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