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弃子人生11(2/3)
“柔儿,我们……我们也是一时糊涂……”苏婉仪哽咽着,泪水再次滑落,“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会去给你哥哥道歉的……”
“道歉?”王砚柔惨然一笑,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十几年的亏欠,十几年的孤独,是一句道歉就能弥补的吗?哥哥现在虽然封了侯,可他心中的伤痛,你们永远也无法弥补!”
王秉义与苏婉仪沉默了。他们低着头,看着地上碎裂的茶盏,如同看着自己破碎的良心。他们知道,王砚柔说的是事实。他们对王砚书的亏欠,这辈子,都无法偿还了。
而此时的靖安侯府,王砚书正站在花园里,看着满园的腊梅。寒风掠过,枝头的花苞微微颤动,透着一股坚韧的生机。他知道,真相大白后,尚书府的人,定会来纠缠。但他并不在意。
他抬眸望向远方,目光坚定。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推广改良粮种,让天下百姓都能吃饱饭;发展产业,让更多的人能安居乐业;护佑那些被轻视的小哥儿,让他们也能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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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尚书府的恩怨纠葛,不过是他人生路上的一段小插曲,风一吹,便散了。
天牢深处,霉味与血腥气交织着弥漫,冰冷的石壁上凝结着暗绿色的苔藓,每一寸空气都透着蚀骨的寒意。慕容凛被铁链缚着双手,囚服上沾着干涸的血渍,却丝毫不见颓唐之态。他靠在潮湿的墙角,眼底翻涌着阴鸷的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藏着的半截青铜哨——那是他与心腹联络的信物。
他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通敌叛国的罪证桩桩件件,只要三司会审落定,凌迟处死都是轻的,恐怕还要连累宗族。可他慕容凛是谁?是权倾朝野的靖王,怎会甘心沦为阶下囚,引颈就戮?
黑暗中,他缓缓勾起唇角,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这牢狱,困得住他的人,却困不住他布下的网。
夜色渐浓时,一个佝偻着背的老狱卒端着馊饭走了进来,脚步虚浮,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慕容凛。走到牢门前,他假意绊了一下,食盒摔在地上,碗碟碎裂的声响里,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慕容凛脚边。
慕容凛不动声色地将纸条踩在脚下,待老狱卒骂骂咧咧地走远,才弯腰捡起。纸上只有寥寥数语:“赵虎犹豫,需加筹码。”
他冷笑一声,指尖用力,将纸条捻成碎屑。赵虎那厮,贪生怕死,又贪慕荣华,当初许他的兵部尚书之位,怕是已经镇不住了。他摸出藏在发髻里的一枚金令牌,这是先帝御赐的信物,能调动京畿卫戍的三分之一兵力,也是他拿捏赵虎的最后一张牌。
三日后,另一封密信被塞进了赵虎的书房。信中,慕容凛一边以金令牌相诱,许他事成之后裂土封侯,一边又附上了赵虎贪墨军饷的账册副本,字字句句,皆是催命的利刃。
赵虎看着信,额角的冷汗涔涔而下。他猛地将信纸攥紧,纸页划破了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接下来的日子,京城暗流涌动。茶馆酒肆里,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流传起各种流言。有人说皇帝沉溺酒色,宠信奸佞,苛捐杂税逼得百姓家破人亡;有人说北方蛮族大军压境,朝廷却封锁消息,只等着城破之日,将百姓当作炮灰。流言愈演愈烈,人心惶惶,就连街面上的商贩,都早早收了摊子,紧闭门窗。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藏在天牢里,精心编织着更大的阴谋。他让心腹模仿王砚书与温知远的笔迹,伪造了数封“通敌书信”,信中言辞暧昧,句句指向二人与慕容凛勾结,意图颠覆皇权。又寻了宫中老太监,骗得一方先帝的旧印,炮制出一份所谓的“血诏”,诏书上,字字泣血,写着先帝嘱托慕容凛“若新帝昏庸,可取而代之”的“遗命”。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慕容凛掐算着日子,选定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那夜,乌云蔽月,连星子都躲得无影无踪。亥时三刻,天牢外突然传来一阵短促的梆子声,那是约定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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