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献贺礼（1/3）

他连宋锦秋也恨上了。以他的出身本不必屈为小夫，偏天赋平庸，婚前失了清白，宋锦秋又不肯为他半句周旋，才落得这般低贱境地，一月仅能侍寝一次，毫无体面可言。

从前见宋锦秋面上总挂着笑，待人温和亲善，谁知内里竟是暴虐成性，专好折磨低位份的夫侍，甚至嗜好看他人交媾取乐。

府中十几位伴侣，唯有母族显赫者能得几分颜面，余下皆遭她折辱，无一幸免。

此刻他心底翻涌着怨毒，恶狠狠念着：若林圣女君也是这般表里不一的伪善之人便好，自己受的苦楚，定要旁人也一一尝遍。

塔里眼底翻涌的愤恨压不住，趁人不注意，隐晦瞪了宋锦秋两眼，偏被她抓个正着。

宋锦秋半点不顾及宫宴场合，扬手就甩了他一记耳光，脆响惊得周遭静了瞬：“你那是什么眼神？敢对我不满？是瞧上别的女君了，还是想不要脸再爬一次床？”话落，不善的目光扫过林芊芊，满是讥讽。

塔里脸颊火辣辣地疼，忙垂首屈膝：“妻主明鉴！塔里只是想看看您想吃什么，好伺候您用餐，绝无半分不敬。”语气里满是屈辱的讨好，指尖死死抠着掌心。

“想伺候？那就跪着伺候。”宋锦秋不依不饶，语气冷戾，“一个小夫也配与妻主同席？没规矩的东西！”

众目睽睽下遭这般折辱，塔里鼻尖发酸，双眼泛红，嘴唇抿成紧绷的直线，委屈憋得胸腔发闷，却不敢有半分反抗。

“怎么？哑巴了？”宋锦秋眉梢一挑，火气更盛，“规矩全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塔里浑身一颤，不敢再耽搁，狼狈起身离座，屈膝跪在宋锦秋身侧，脊背绷得笔直，只觉满座目光如针，扎得他无地自容。

宋锦秋脸色稍缓，语气带着炫耀似的刻薄：“对男人就得像训狗，驯顺了才听话。可别学那没见识的女君，对男人低眉顺眼，反倒辱没了咱们女君的脸面。”

这话明着暗着指的都是林芊芊。她漫不经心掀了掀眼皮，语气淡却带刺：“要训狗，回府关起门训便是，这里是皇宫，芳馨公爵还在跟前看着，别失了体统。”

“你！……”宋锦秋胸口剧震，指尖死死抠着桌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