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都只是利用(2/3)
窗外透进来的光斜斜地打在她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清冷的轮廓,眼神却落在远处某一点,似乎穿透了这间咖啡馆,回到了某个更久远、更血腥的夜晚。
冷锐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杯底与瓷盘轻轻相碰,发出细微的一声“叮”。
他动作从容,像是早已排练过千百遍。
然后,他从随身携带的黑色皮质手包里,取出一个乌黑的石头盒子——那盒子通体漆黑,看不出材质,表面刻着繁复却不规则的纹路,仿佛是用某种古老符文随意划刻而成,隐隐泛着暗哑的光泽。
他没有急于开口,只是将盒子轻轻推到她面前的桌面上,动作缓慢而郑重,仿佛那不是一件物品,而是一道命运的契约。
“阿舒,”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近乎温柔的笃定,“咱们迟早要成一家人,以后不分彼此。这些话我不说第二遍。我现在已经接手冷家全部产业,董事会所有席位都已清理完毕,老一代的势力也逐步退出。你就不想正正式式地,以黎家嫡小姐的身份嫁给我?风风光光办一场婚礼,请港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来见证?”
他的语气并不咄咄逼人,反而像在描绘一幅本该属于他们的未来图景。
黎墨舒还没伸手去碰那个盒子,甚至连指尖都没有靠近,只隔着一段距离,就已经能感觉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刺骨的嘶吼。
那声音无形无质,却如利刃般穿透空气,直接钻进她的耳膜深处,顺着血脉一路攀爬,直抵骨髓。
她甚至能察觉到自己左肩下方旧伤的位置微微发烫,那是三年前被剥皮门主留下的一道诅咒印记。
那嘶吼似乎正是冲着它而来,像是某种古老的存在在召唤,在撕扯,在拼命把她骨头缝里深埋的东西往外拽。
但她没有马上答应,只是依旧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她的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几乎被窗外传来的车流声淹没:“我大妈……是被剥皮门主杀了的。那天我赶到的时候,她整个人被剥了皮,挂在祖祠的梁上,血早就干了,连地砖都被浸成了褐色。我凭什么相信他?又凭什么相信你?”
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继续道,“说不定,我只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用完就随手扔掉的那种。你们图的是力量,是格局,而我呢?连自己的命都未必攥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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