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超梦的迷茫(1/3)
冠军们心中虽有万千疑问,但此刻显然有更紧迫的事情。
渡看向被赛罗用一层淡淡的念力约束着的超梦,眼神复杂。他和其他冠军都想近距离观察这只前所未有的人造传说宝可梦,但看它此刻的状态……
虽然不再狂暴攻击,但银白色的身体微微颤抖,紫色的眼眸低垂,里面翻涌着混乱的情绪:愤怒、不甘、挫败,还有虚无的迷茫……显然并非合适的接触时机。更何况,它还在对方(赛罗)的控制之下。
而此刻的超梦,内心正被前所未有的风暴席卷。
输了。
如此彻底。
毫无还手之力。
甚至……对方明显未尽全力,只是在“玩”。
这个认知比任何攻击都更刺痛它骄傲(或者说,因迷茫而格外脆弱的自尊)的核心。它诞生以来,力量便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是它区别于那些“自然造物”的证明,是它面对这个复杂世界时唯一的倚仗。可现在,这倚仗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可笑地崩塌了。
力量……刚才那场战斗,将它诞生以来所依仗的力量,碾压得粉碎。那只兔子,那个被小女孩叫做“玉玉”的生物,从始至终都像是在进行一场轻松的游戏。
它引以为傲的精神利刃、幻象术、甚至全力爆发的心灵震爆,在对方那看似随意挥动的爪子和灵巧的身法面前,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徒劳地消散。
如果是梦幻……那只被称为“所有宝可梦祖先”的梦幻,和这只兔子打,会有胜算吗?
一种无力感萦绕在它的心中。它不由得想起诞生时见过的资料影像中,那只粉色的宝可梦,那个被称为所有宝可梦始祖的“梦幻”。如果是它……如果是真正的梦幻,面对这些人,会如何?
自己能及得上它万分之一吗?自己这个拙劣的复制品,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只是为了证明人类可以僭越神明的领域?还是作为一个无法被掌控的失败品,终将被销毁?
愤怒在心底燃烧,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质疑和……悲伤。它想起了那个给予它最初“生命”的实验室,想起了那个眼神清澈,最终却消失的女孩(指剧场版《超梦的逆袭》中制造超梦的科学家的女儿),想起了那些和它一同被制造出来的复制品宝可梦们。孤独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沸腾的情绪,留下的是更令人窒息的空洞。
“搞定!阮阮,我厉害吧?”赤金色的兔子踏着无形的台阶般从空中走下来,身后用一层柔和的白金色光团裹着超梦。他落地后,习惯性地甩了甩耳朵,看向阮阮,赤红的眼睛亮晶晶的,虽然极力想表现得云淡风轻,但那微微翘起的尾巴尖和挺起的胸膛,都明白写着“快夸我”。
“玉玉最厉害了!”阮阮立刻给予热烈回应,抱着还在“晕厥”的喵喵,小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赛罗,毫不吝啬地送上夸夸,“动作好快,我都看不清!那个紫色的光一下子就被你打散了!”她抱着皮卡丘(皮卡丘也配合地“皮卡皮卡”叫着,小爪子拍了拍),小跑着凑近赛罗。
赛罗已经收起了战斗时的凌厉,此刻正昂首挺胸(对兔子来说这个姿势有点滑稽但很神气),赤金色的耳朵得意地竖得笔直,一只前爪还随意地搭在约束超梦的念力场上,仿佛那只是个装饰品。
他红色的眼睛看向阮阮,明明很想被夸奖,嘴上却还要拿捏一下,马上又板起脸,做出一副“前辈指导后辈”的严肃模样:“哼,基本操作。这种刚会打架没多久的小家伙,我一只手就能搞定。” 话是这么说,尾巴尖却不由自主地快速摆动了几下。
阮阮非常配合,立刻用力点头,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赛罗:“嗯嗯!玉玉最厉害了!刚才那个翻身躲开光线的动作好帅!还有用爪子轻轻一点就把那个紫色的大球球弄没的时候,超级帅!”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比划着,模仿赛罗的动作。
赛罗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咕噜声,享受着小家伙的夸赞,但也没忘记正事。他稍微正经了点,用爪子虚点了点空中,对阮阮说:“看到了吗?刚才那家伙(超梦)攻击的时候,能量很足,但打得太散,没有重点。就像你扔石头,不是力气越大、扔得越多就越好,要打中想打的地方才行。”
他又演示了几个简洁的发力动作,“力量要收得住,也要放得出去。你现在还小,不用学怎么打架,但要先学会感觉自己的力量在哪里,怎么让它听你的话。就像你撑起这个罩子(指防护罩),你就控制得很好,只保护了该保护的地方,没有浪费。”他讲解得很认真,虽然是炫耀,但也是真的在教。
阮阮听得非常认真,小脑袋随着赛罗的讲解一点一点,努力把那些话和刚才看到的动作记在心里。“嗯!我记住了,玉玉!感看准时机……改变方向……不能硬碰硬……”
“对,阮‘真聪明!”赛罗满意地用爪子拍了拍阮阮的肩膀,赤红的眼睛里闪过笑意。他当然知道以阮阮的力量,真打起来可能用不上这些技巧,但教导孩子战斗的智慧、控制的力量、以及面对不同对手的策略,这本就是“守护者”和“家人”的责任之一。看到阮阮努力记住的样子,他心里那点因为活动筋骨而带来的舒畅感,又多了几分“老父亲”般的欣慰。
一旁的希卡利一边继续与冠军们交谈,解答着关于火箭队可能的技术路径、基因融合的伦理风险等问题,一边分出一丝注意力关注着阮阮那边。看到阮阮认真学习的样子,他透明的伞盖下,蓝光似乎更柔和了一些。
同时,另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纤细触须末端,悄然延伸出一缕感知,隔空查看超梦的身体,检查着它的能量、基因和精神海状态。
“如果能和它正常交流,或许能获得更多实验数据,也能……试着引导它。”他默默地思考着治疗方案(或者说研究方案)。
希卡利心中飞速分析着,科学家的探究欲和对“特殊案例”的关注同时升起。他已经在思考,等这边事情告一段落,该如何与这个迷茫的“人造生命体”进行第一次有效沟通。直接灌输知识?
不,可能需要更迂回的方式,或者……让阮阮来?孩子的直白,有时比任何理论都更能触动心灵。
冠军们心中虽有万千疑问,但此刻显然有更紧迫的事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