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晨光(2/3)
“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太没用了…”他语无伦次地自责着。
“大哥!”极速拖着伤腿,挣扎着也要往前凑,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你疼不疼?你的爪子…你的…”
如同决堤的洪水。三个孩子积蓄了太久的恐惧、担忧、无助和劫后余生的巨大委屈,在确认洛宸清醒的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们争先恐后地扑进洛宸的怀里(尽可能避开他胸腹的伤处),小小的爪子紧紧抓着他,滚烫的泪水浸透了他胸前的绷带,呜咽声、抽泣声、断断续续的自责和呼唤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和令人心碎。
洛宸的身体因为他们的动作传来阵阵闷痛,尤其是被水晶和阳光烈焰抓着的双臂。但他没有推开,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他静静地躺着,淡蓝色的眼眸低垂,看着怀里这三个哭得浑身颤抖、伤痕累累的小小身影。水晶的眼泪滚烫,阳光烈焰的呜咽压抑,极速的懊悔真切…所有的声音和触感,都无比清晰地告诉他——他们还活着。都还在。
一股酸涩的热流猛地冲上鼻腔,眼眶瞬间变得滚烫。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被巨大的情绪堵住,只发出一点嘶哑的气音。他只能微微侧过脸,用脸颊极其轻柔地、蹭了蹭趴在他颈窝处、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水晶那沾满泪水的、毛茸茸的小脑袋。动作笨拙而温柔。
病房门口,烛明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火红的眼睛看着这一幕,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别过头去,粗声粗气地嘟囔了一句:“…臭小子们,哭得老子眼睛都进沙子了。” 但他那微微发红的眼眶却出卖了他。
洛恩静静地站在窗边,墨绿色的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柔和。希雅则轻轻抚摸着身边同样看得眼圈发红的霖沛的小脑袋。
好一会儿,三个小家伙的哭声才渐渐平息下来,变成了小声的抽噎和打嗝。他们依旧紧紧依偎在洛宸身边,像找到了失散巢穴的雏鸟,再不肯离开半步。
“行了行了,哭得差不多得了!”烛明清了清嗓子,走上前来,故意用大大咧咧的语气打破这过于煽情的气氛,“布醒了就好!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他走到床边,看着洛宸依旧苍白的脸和那双虽然疲惫却终于有了焦距的淡蓝色眼眸,“感觉怎么样?臭小子,命挺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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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宸尝试着动了动嘴唇,声音嘶哑得厉害:“…水…”
“来了来了!”希雅立刻端过一杯温水,用勺子小心地喂到洛宸嘴边。温润的水流滋润了干涸灼痛的喉咙,洛宸小口小口地吞咽着,感觉力气恢复了一点点。
“烛明叔…洛恩叔…希雅阿姨…”他声音依旧虚弱,目光一一扫过床边的长辈,最后落在霖沛身上,“霖沛…谢谢你们。”
“谢个屁!”烛明大手一挥,火红的尾巴甩了甩,“老子就是路过!顺便告诉你几件事!”他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开始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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