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流云剑派(2/3)
“笨蛋哥哥的剑像醉汉。”
轮到李若尘,他握着木剑,手心冒汗。
他没有内力,怎么让剑离地?
秦伯说“内力不够用别的补”,别的是什么?
他想起苏清寒教他的“流云起手式”,想起“松肩沉肘,意守丹田”。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不去想内力,只想着“让剑起来”,不是用蛮力,是用念头,像用手轻轻托着一片羽毛。
过了片刻,他睁开眼,看见木剑竟微微晃动了一下,离地半寸,虽然只有一瞬,却真的起来了。
秦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意到了。”
李若尘又惊又喜,原来真的可以不用内力,只要“意”够专注。
第三试在祠堂。
祠堂不大,供奉着流云剑派历代掌门的牌位,烛火摇曳,透着股肃穆。
秦伯说:
“幻境由心而生,怕什么,就会看见什么,守住本心,就算过了。”
众人走进祠堂,秦伯关上了门。
刚过半个时辰,王元宝就“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他看见满屋子的美女,个个冲他招手,差点迈不动腿,被楚幺幺掐了一把才清醒。
“笨蛋,是幻境。”
林婉儿看着牌位,想起战死的父母,眼圈红了,却死死咬着唇没哭。
她知道不能被悲伤困住。
赵虎握紧拳头,眼前闪过血手卫屠门的画面,却想起周伯通的话“活着才能报仇”,硬生生压下了冲出去的念头。
苏清寒看着牌位,突然看见清虚观的掌门站在面前,冷冷地说:
“叛徒,还不回来受罚?”
她握紧寒月剑,刚想拔剑,却听见李若尘的声音。
“别怂,你比他们都强。”
她猛地清醒,是李若尘在旁边,见她脸色不对,轻声提醒她。
她看向李若尘,他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嘲笑,只有担心。
李若尘眼前也出现了幻境……
青风城的乞丐们嘲笑他“还想当剑仙”,刀疤脸举着刀冲他砍来。
他刚想躲,却想起秦伯的话“守心”,他站直了身子,对着幻境里的刀疤脸说:
“我就是要当剑仙,你管得着?”
幻境瞬间碎了。
天快亮时,秦伯推开了门。
见众人都在,眼神清明,他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三试都过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流云剑派的弟子了。”
李若尘心里一热,看着破败的祠堂,看着身边的众人,突然觉得这里比任何华丽的山门都像家。
傍晚吃饭时,秦伯端上腊肉和野菜粥。
李若尘吃得香甜,苏清寒把自己碗里的腊肉夹给他,说是“不爱吃肥的”;
楚幺幺抢了王元宝的粥,王元宝假装生气,却把腊肉都给了她;
周伯通和秦伯喝着老酒,说着当年的事,笑声传遍了小院。
李若尘看着眼前的热闹,摸了摸怀里的《流云心法》,突然觉得,散功后的日子,虽然要从杂役房开始,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踏实。
流云剑派的山门虽破,却有炊烟,有同伴,有能让他重新开始的动力。
他抬起头,看见苏清寒正看着他,见他看来,立刻移开视线,耳根却红了。
李若尘笑了笑,低头喝了口粥,真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夜色笼罩青峰山,流云旧址的灯火却亮了很久。
青峰山的晨露还挂在竹叶上时,李若尘已经醒了。
他躺在赵虎临时搭的草棚里,身上盖着件半旧的粗布毯,这是苏清寒昨晚让林婉儿送来的。
草棚外传来“沙沙”的扫地声,他爬起来掀开草帘,看见秦伯正拿着竹扫帚,慢悠悠地扫着山门后的荒草,晨光落在老人佝偻的背上,像镀了层金边。
“醒了?”
秦伯回头笑了笑,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说道:
“去井边洗把脸,粥快好了。”
李若尘应了一声,走到院子角落的井边。
井绳磨得发亮,显然用了很多年。
他摇着辘轳打上水,井水清冽,映出他有点憔悴的脸。
昨晚在祠堂“守心”,他虽没被幻境困住,却一夜没睡踏实,总想着“入派”这两个字。
“尘哥哥……”
楚幺幺抱着药篓跑过来,发间别着朵黄色的小菊。
“秦伯说今天要给我们分住处,你想去哪?我想去药庐,那里有好多毒草。”
“你敢把毒草往我房里放,我就把你的药篓扔到井里。”
李若尘刮了刮她的鼻子,手里的井水还没擦干,冰凉的指尖碰到她的脸颊,楚幺幺咯咯地笑。
王元宝打着哈欠从另一间草棚出来,头发睡得像鸡窝,看见李若尘就嚷嚷:
“若尘兄,昨晚梦见没?我梦见自己成了流云剑派的‘轻功长老’,带着清寒姐姐飞檐走壁,那叫一个威风……”
“做梦。”
苏清寒的声音从竹林后传来,她刚练完剑,寒月剑斜握在手里,剑穗上还沾着晨露,说道:
“秦伯说今天要分功法,你再偷懒,就只能去劈柴。”
王元宝的脸瞬间垮了,却还是凑过去,说道:
“清寒姐姐,你练的什么剑?能不能教教我?我保证不偷懒……”
李若尘看着他们拌嘴,心里暖暖的。
他低头捧了一把井水,往脸上泼去,冰凉的水让他更清醒了。
从今天起,他就是流云剑派的弟子了,哪怕只是个刚散功的杂役弟子,也得有个样子。
早饭是秦伯熬的野菜粥,配着去年腌的腊肉,喷香。
周伯通和秦伯坐在主位,两个老人喝着自酿的米酒,说着旧事,谁年轻时剑最快,谁总偷藏好酒,谁在比武时故意输给师妹。
“当年云隐掌门总说……”
秦伯喝了口酒,眼睛发亮,继续说道:
“流云剑派不看根基,只看心,哪怕你是个乞丐,只要心里有剑,就能练出流云十三式。”
他看向李若尘,说道:
“小友,你刚散功,秦伯不给你派难活,先去杂役房待着,每天劈柴、挑水、磨剑,磨的不是剑,是性子。”
“我去。”
李若尘立刻点头,说道:
“劈柴挑水我在行,青风城的乞丐都知道,我挑水比谁都稳。”
王元宝一听急了,问道:
“秦伯,我呢?我轻功好,去轻功阁行不行?”
“行。”
秦伯笑着点头,说道:
“轻功阁的‘随风步’拓图还在,你去悟吧,悟不出来就去帮若尘劈柴。”
楚幺幺举着筷子喊:
“我要去药庐,那里有‘还魂草’。”
“准了。”
秦伯看向苏清寒,说道:
“清寒小友剑法好,去剑典阁吧,那里有云隐掌门的‘流云剑经’,或许对你有启发。”
苏清寒起身拱手,答谢道:
“谢秦伯。”
林婉儿和赵虎本就是流云弟子,秦伯让他们继续住原来的弟子房,帮着整理旧剑谱。
饭后,秦伯领着众人熟悉流云旧址。
穿过爬满青藤的回廊,绕过积着落叶的演武场,指给他们各阁的位置:
杂役房在最东边,挨着柴房,院里堆着半垛没劈的柴,墙角立着十几柄待磨的锈剑;
轻功阁在竹林深处,是座吊脚楼,楼板有点松动,走上去“咯吱”响;
药庐在山溪边,石台上还摆着秦伯去年晒的草药,空气中飘着清苦的香;
剑典阁在主殿西侧,门是铜制的,刻着流云剑派的剑徽,秦伯用钥匙打开时,发出“咔哒”的轻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