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天碎（2/3）

玄铁铠甲的鳞片上还沾着之前的血魔残气，却在狼图腾的寒气中渐渐冻结成黑色的冰晶，一碰就碎。

越靠近山顶，周围的景象就越骇人。

华山地脉像被生生撕开一道巨口，深不见底的鸿沟里还残留着金青与黑红交织的光带，像凝固的岩浆，每一道光带都裹着极细的剑仙符文与血魔纹路，两种力量还在缓慢地碰撞，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偶尔有细小的光爆炸开，溅起的星子落在地上，瞬间将青石板灼出小坑。

地面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剑痕，最深的一道竟有丈宽，沟里还残留着斩岳剑的流光，泛着金青的光，像一条凝固的星河。

旁边的断柱倒在地上，柱身上有一道平滑的切口，切口处泛着极淡的光，是之前星河剑气劈过的痕迹，风一吹，断柱的碎屑就化作星屑，被风卷着往鸿沟里飘。

白玉碑歪斜地立在鸿沟边缘，碑身从中间裂开一道深缝，之前“剑在己心，不在境界”的字迹只剩下一半还亮着，淡青的光纹像濒死的游鱼，在碑身上缓慢地游动。碑脚积着一层黑色的粉末，是血魔残气被净化后的痕迹，粉末里还掺着几根黑色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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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青玄背后骨翼的碎片，落在地上就化作黑红的气丝，却很快被碑上的剑仙残气净化，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若尘～～～”

苏清寒的声音在山顶回荡，冰劲在她身前凝成无数道冰蝶，冰蝶往四周飞，翅膀上的冰晶映出周围的景象，却始终没看到那道熟悉的深蓝色身影。

她的冰劲突然紊乱，冰蝶群在空中打转，冰粒落在地上，竟凝成李若尘之前握剑的姿势，转瞬又碎成冰屑。

黄莺儿的伪臂藤蔓往四周探，藤尖的蛊虫对着空气轻触，却只碰到混乱的地脉气。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血魔花花瓣，花瓣上的淡红光纹突然闪了一下，映出一道极淡的、属于青玄的黑红气影，气影里还缠着斩岳剑的流光，像两道纠缠的光带，往鸿沟深处飘去，却在触到鸿沟里的光带时，瞬间消散。

“这……，这是怎么回事？”

楚幺幺的毒蝶突然集体停在她的肩头，毒粉不再散落，反而凝成一道淡绿的光盾，对着天空的方向。

她抬头，瞳孔骤缩，原本灰紫色的云层突然裂开一道笔直的缝，缝里没有黑暗，而是极淡的乳白色，像被稀释过的牛奶，这是连地脉气都无法填充的虚无。

孔长庚的文心剑突然剧烈震颤，大儒虚影齐齐对着天空躬身，淡金的文符从剑身上涌出，在空中组成一道半透明的“礼”字光盾。

他抬头看着那道裂缝，指尖的菩提子手串转得飞快。

“不对……，这不是血魔本源的力量，也不是剑仙境的力量……”

话音未落，天空的裂缝突然开始蔓延，像蛛网般往四周扩散，每一道裂纹都发出“咔哒”的脆响，像是天地的骨骼在断裂。

云层碎片开始往上浮，露出更多的虚无，虚无中偶尔有细小的淡白色光丝划过，速度极快，留下转瞬即逝的痕迹，像是有人在虚无中挥动剑，又像是某种力量正在撕裂天地的屏障。

耶律洪猛地将镇北枪插在地上，枪杆上的狼图腾突然暴涨，凝成一头丈高的冰狼虚影，冰狼对着天空嘶吼，寒气从它身上涌出，瞬间冻结了周围的雾气，凝成半透明的冰雕。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的玄铁铠甲鳞片炸起，手按在枪杆上，指节因害怕而发抖。